"運送尸體的行李箱比較大,把女孩塞進去后還有空隙讓作案工具亂晃。
"先從人際關系開始查吧,重點找這種形象特征,昨天一點到三點之間沒有不在場證明的,鎖定嫌疑人然后查背景,看看有沒有經歷過什么意外事"
他一口氣說完后終于有空喘氣,又從月山朝里手里接過水杯將溫水灌下去一半,才后知后覺發現整個屋子里的人都在盯著自己看。
從他拿到那張照片才過去多久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見了鬼一樣。
五分鐘不到,就把嫌疑人迅速鎖定在一個堪稱精確的范圍內,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末光蒼介挑起半邊眉毛,"還有要問的嗎,沒有就可以出去了。"
"末、未光先生"高木涉感覺自己腦袋上都要淌下汗來,他結巴道,"請問您是怎么
"你愿意把調查兇手的寶貴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意義的講解上,我可不愿意。沒其他重要事情要問的話就出去,立刻。"似平不想再和幾人說下去,未光蒼介推著輪椅就要往二樓走,那里的樓梯改裝成為了無障礙的斜坡。
見他真的不愿意再說下去,得到的線索也足夠多了,目暮警官只好道謝后帶著幾人離開,一直到門口江戶川柯南還沒有緩過神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靠一張尸體的照片和潦草幾句案件經過就能分析出兇手的大致形象簡直就像是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等案件結束自己一定要來問不對,那家伙還可能是君度,再加上這么強悍的能力,自己絕對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貿然來找他。
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小偵探皺著臉撓亂了自己一頭黑發,一直到坐在車上才反應過來有什么不對勁。
沖矢昴先生呢
"你怎么還不走"
末光蒼介對著面前戴眼鏡的高大男人,滿臉不爽道。后者舉了舉自己手中從剛才一直端到現在的咖喱,表情無率,"我并不是和他們一起的"
男人似乎想說明來意,卻被對方直接打斷了,"不管是不是一起的,都給我出去。"
沖矢昴的視線落在對方顫抖的越來越劇烈的手上,面色不變,"末光先生家里似乎并沒有什么可以入口的食物,我把咖喱留下就走。"
"我不需要"沒想到對方這么難纏,末光蒼介終于忍不住拔高了聲音,隨后再度嗆咳起來。
原本打算一直與之僵持的人氣勢漸退,他將咖喱放在餐桌上后,終于用自己解放了的雙手輕推眼鏡框,在從餐廳重新回到客廳的路上,蹲下撿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砸在地上的白色藥罐。
"作為鄰居,我只是希望末光先生能重視一點自己的身體。昨天你攻擊犯人時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槍會不會擊中自己,醫生開的藥大概也沒吃,藥瓶已經積灰。而且末光先生好久沒有好好吃過飯了吧。再這樣下去你"
"會死是嗎"
這句話不知道擊中了對方哪根神經,末光蒼介放任自己不住地顫抖起來,他在突然席卷而來的、虛幻的聲音和畫面中低下頭喘氣,像一個鏈條生銹的人偶一樣。
等這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室息感重新散去,他微微抬頭,凌亂的黑發下露出那雙浸滿了苦痛的紅色眼睛,嘴角勾起,扯出今天第一個笑來。
末光蒼介對上那人睜開的,墨綠色的眼睛,聲音沙啞,"我可不怕這個,事實上"
"我比誰都更期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