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他們完全沒有作案時間。"目暮警官點點頭,將這個細節記下,高木涉也在自己的手冊上劃掉了這戶人家的名字,"接下來應該是"
"朝里哥哥
感覺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角,月山朝里低下頭,正對上小男孩的眼睛,男孩手里還捧著那杯里面放著大塊冰塊的檸檬水,表情認真,"頭疼的話喝檸檬水會好一點。"
看見湊過來的吸管,月山朝里微微側頭躲開,表情有點糾結,并不想拒絕對方明顯的關懷,但是
"抱歉啊柯南,我對酸味實在有點無法忍受"
"哎可是我經常看見朝里哥哥在波洛喝檸檬水啊"
"那個啊"月山朝里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順手扭上牛奶的蓋子,"那個是安室先生的特供啦,里面加了很多其他東西,會把檸檬的酸味蓋掉,據說是因為他有個朋友也吃不了酸的,所以安室先生才嘗試做了這種不酸但是又有檸檬清爽味道的飲料。"
又是安室透我看他朋友什么的都是托詞,這些分明就是糖衣炮彈啊朝里哥哥你擦亮眼睛,那家伙可是組織成員,接近你不知道是想干什么啊
不,才不親近,只是安室透單方面喊朝里哥哥親昵的稱呼,朝里哥哥現在可還是在喊對方安室先匆
看著小偵探的臉由白轉紅由紅轉白,月山朝里忽然想起他在畫室里面關于''單親媽媽''的吐槽,眼神逐漸危險起來。
柯南,你要是又在想什么怪東西,我真的會禁止你進波洛哦。
安福玲的那幾位朋友家庭很快就調查完畢了,其實幾人也不太相信兇手會是一個同樣有著女兒的人,這些人里面只有一兩位符合形象,但還都有不在場證明,昨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帶孩子出去玩了。
那就只有老師了。
月山朝里因為這個想法狠狠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眸暗了不少。
幾人敲開了公寓的門,安福玲的班主任將門拉開,她披著頭發,簡單套著衛衣和運動褲,看見警察證時有些驚訝。
"請進吧。
姓泉下的老師將幾人帶進溫暖的室內,月山朝里照例打量了一圈房間,無論是配色還是裝飾都處處透著女生的精細,他瞥過鞋柜,注意到有兩雙鞋子沾染了泥土,鞋側很臟。
事情就是這樣。請問昨天你的大致行程"
泉下老師被這個忽然的噩耗驚到,紅了眼眶,她的手有點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月山朝里從口袋里拿出手帕遞給對方。
"謝謝"她接過手帕,有些狼狽的按在自己眼窩處,帶著哭音語無倫次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小玲是我的課代表我很遺憾"
這個場景在剛才的拜訪中幾乎都會發生,月山朝里忽然覺得自己今天就像報喪的烏鴉,給每一個平靜生活的家庭帶去或淺或深的驚訝與遺憾。
過了一會兒,泉下老師慢慢緩過來,她捏著那個被淚水染濕的手帕,像是從這片布料中汲取了力量,"我天一直在家里改作業。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考慮到對方的情緒,佐藤美和子盡量用一種溫和的語氣詢問道。
"抱歉,沒有我一個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