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光先生的個人習慣還蠻獨特的。"高木涉下意識開口道。
喂,這個就不用附和了吧
原本緊張的氛圍被這兩人幾句話打破,江戶川柯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抽搐的嘴角,他用半月眼看了看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的男人,卻在之后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
在袖口里藏了刀片的話,那太田英夫手腕上那道細小的傷口和他有關嗎
不過現在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男孩的視線重新落回現場。
絕大多數的客人都選擇在搜身結束后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等待進一步通知,末光蒼介顯然不屬于這種類型,他頓了一下,看現場只剩下不到十個人還在等待搜身,,而與死者有關系的幾人都圍在現場周圍,警方倒是零散的分布在宴會廳各處搜查線索。
這個命案自己也沒打算參與,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隨便找個地方等到結束好了。
末光蒼介操控著輪椅來到最西邊的落地窗前,他專門選了窗簾旁邊的位置,這樣即使別人看過來也只能看見自己的輪椅后方和背部,其余都會被垂落的厚重窗簾擋住。
屋內的燈光過于明亮,他乍一看只能從窗戶上看見自己的倒影,定了定神才真正看清夜幕。
那里什么時候新修了一排路燈啊
東區那片離米花飯店很遠,老舊的路燈年久失修,晚上無論從那棟大樓看過去都只能看見一片漆黑,現在卻隱約亮起了燈光。
似乎是上個案件結束后新修的。
男人心下微動,忍不住抬起手指點在冰涼的玻璃窗上,隨后,腳步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他的身后。
"好久不見。"松尾和志的聲音從頭頂斜后方傳來,隨后,他從末光蒼介身后移步到了他的旁邊,似乎在搜尋著對方目光所落的那片區域,"上次見面還是兩個月前未光先生變了很多。"
至少上次見面,面前這個黑發男人還能快步追上來,用手槍惡狠狠地抵住自己的額頭。
這樣想著,戴著單邊眼鏡的人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視線不加掩飾地落在旁邊男人被毛毯蓋住的腿上。
"松尾先生倒是一點都沒變。"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熟人'',末光蒼介冷淡道,這個披著偽善外皮的人不知道牽扯進組織多少臟水里,和多少政府高官勾結在一起,可惜
"托你的福,被誣陷去警局坐了幾天,不過總算是沉冤得雪了。"松尾和志繞開這個話題,嘴唇上揚,眼中卻滿是冰冷的情緒。
"是不是誣陷,松尾先生最清楚不是嗎"
松尾和志動作一頓,將右手搭在了末光蒼介右側的扶手上,以一個對于兩人關系來說過于親密的姿勢俯下身去,湊在對方耳邊輕聲道,"證據呢,未光先生為了找我的罪證,你們的損失真是令人心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