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對講機向對面下達完指示后,目暮警官臉上終于帶上了輕松的神色,大力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沒想到今天居然能這么快破案啊毛利老弟"
"哈哈哈哈"對方毫不客氣地叉腰大笑,"畢竟我是鼎鼎大名的名偵探嘛"
不,不可能是被組織殺死的。幾人身邊,江戶川柯南仍然緊鎖眉頭,顯然并不接受這個推斷。
組織的作風他很清楚,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發作的毒藥就像是在賭博,中道成實完全有可能提前開始演講,在毒發前將組織的秘密在媒體面前全數曝光。那個組織一定不會采取這種滅口方式
最可能的反而是在大樓的對面安排好狙擊手,在對方開口前瞬間將其射殺,不僅可以確保對方絕對不會吐出什么不利的消息,還能起到威懾作用。
"好厲害哦"男孩在此刻大聲喊道,在其他人疑問的目光下故意做出真誠的樣子,"那個兇手掐著時間給中道先生吃下毒藥,讓中道先生剛好在發言之前毒發身亡不是很厲害嗎如果稍微晚一點的話,自己的秘密不是就會直接被說出來嗎"
"對哦高木涉低頭沉思道,"如果兇手是想將中道先生滅口的話,為什么要用下毒這種方式呢"
"這個啊,說不定是他害怕被發現自己就是兇手呢,下毒的話不是更容易擺脫嫌疑嗎。"毛利小五郎道。
"可是"江戶川柯南迅速賣萌道,"那個兇手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口打碎手機,為什么反而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法殺死中道先生呢好奇怪"
如果他的推斷沒錯的話,打碎手機和換取u盤都是組織干的,至于毒藥兇手恐怕另有其人。不過幸好松尾先生封場的速度很快,那個家伙絕對不會逃出這里
"這位先生,您是從哪里來的"
門口忽然傳來的騷亂聲將江戶川柯南從思緒中抽離出去,他睜大眼睛,愣愣地看著一個極其眼熟的男人從宴會門外跑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衣服,卷曲的褐色頭發和漂亮的圓眼顯得他像個趁著假期在外兼職的大學生。
其他人都被派去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手槍了,廳門那里并沒有警察或者松尾和志的保鏢在看守,空蕩蕩的宴會廳里只有不到二十個人擠在演講臺下,離門的位置很遠。
"抱歉我不小心在雜物間睡著了。"他似乎很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尷尬和青澀的笑容來,"醒了之后同事說出事了,讓我過來做什么搜身還是什么檢查"
"是搜身。"高木涉道,重新取出了才收回去不久的探測器。
"沒想到還會有這么冒失的家伙,還以為這里的服務員都是那種"鈴木園子小聲道,"不過長得很帥嘛,感覺和安室先生有點像,但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硬要說的話,兩個人都是很陽光的類型,不過要是安室透像是什么都可以做好的那種兄長的話,這個冒冒失失的服務員大概像是家里很受寵愛的弟弟一樣。
"是啊小霧你去哪里"
"洗手間。"飛鳥霧邁出去的步伐沒有絲毫停頓,隨后,他轉過頭,表情十分無奈,"園子要是給京極先生發照片的話,不要選那張比較好。"
帶著頭箍的女孩按向發送鍵的動作一頓,像是被突然抓包一樣帶著討饒意味笑了兩聲,"因為這張照片照得好看嘛。"
"哎"毛利蘭探頭去看,只見照片上,穿著明麗的女孩沖鏡頭露出燦爛的笑來,她細白的手臂正以一種親昵卻并沒有超過朋友范圍的姿勢挽著旁邊杏色西裝的白發少年。
后者小心翼翼護著前者手里的果汁,生怕里面的液體潑灑出去染臟女孩的裙子。
明黃色和杏色說不出的搭配,就像是專門定制的。
“國斗
"哈哈我這不是想看看阿真吃醋的樣子嘛。"鈴木園子笑著擺擺手,"因為阿真平時一直一副木訥又老實的樣子,讓人很好奇吃起醋來會是什么樣的,說不定會雪道地宣示主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