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霧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用槍對準對方,就是猜到了這一幕絕對不會被畫在漫畫上。
至少現在不會。
看漫畫那邊的情況,應該并不希望現在就暴露松尾和志的身份,要是這個畫面被畫進去,之前苦心經營的松尾和志溫文儒雅的形象全都白搭。
畢竟這個保鏢可是他的人。
見漫畫上根本沒有任何畫上這邊情況的意思,飛鳥霧干脆放飛了,他舉著手槍脅迫那個保鏢轉過身去,隨后,男孩雙手持槍用槍身狠狠砸向對方的后腦勺,瞬間將人砸暈在地。
搞定。
害怕對方中途醒來,少年干脆用仍在一邊的電擊棍再給了對方一下。男人的通訊器掉在旁邊,飛鳥霧將其撿起來,將里面所有的通訊記錄都翻出來看了一遍。
別忘記那天晚上去搬貨
我們去前面休息室找找,你守好后門
貨這次游輪的事情比自己想的更復雜一點。而且看來這家伙本來是守在雜物間更里面拐角處一個隱秘后門的,只是被利益驅使著,想來找一下附近的房間碰碰運氣。
他又將整個手機翻了個遍,其他的居然都刪掉了,提醒他搬貨的那人就在此時新發了一條消息進來,提示音在昏暗的空間里炸響,嚇得飛鳥霧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喂,你那邊怎么樣
白發少年輕咬了一下嘴唇,往前翻看了一下兩人的通訊記錄,手指輕巧地敲擊著界面,學著男人粗魯的語氣回復過去,表示自己這邊什么都沒找到。
發完后,他思索片刻,還是去之前的通訊記錄里復制粘貼了一句臟話發過去。
這樣應該就不會有破綻了。
手機沒什么好找到,還是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吧。
本著''來都來了,不拿白不拿''的原則,飛鳥霧蹲在男人旁邊,將他上上下下的口袋都翻了個遍后發現這人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大概就是那個電擊棍和腰側的刀具。
"嘖。"少年有些不爽,正要直起身來往外走,眼神落在對方腰側別著的,大小正好的刀具上,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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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這邊對槍械和刀具的管轄其實還挺嚴的,雖然組織人均有槍,琴酒那家伙可以坐著直升機掃射鈴木塔,但是普通人還是很難搞到這種東西,到時候游輪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身上沒點防身的武器實在不方便。
那這把刀就歸我吧。
飛鳥霧愉快地把男人腰間別著的匕首連帶著綁帶都接下來,綁在了自己身上,再用衣物蓋住。他因為這次的收獲微微彎起眼睛,又在推開雜物間門的那刻收斂所有情緒,重新變回之前的冰塊臉。
出去以后,他先是拐到后門的地方將門推開,再跑回宴會廳。"目暮警官"
"啊,是小霧啊。"目暮警官正安排高木涉再去調查休息室,忽然看見熟悉的白發少年朝自己跑過來,臉上的表情放緩了些,"之前忙著破案沒來得及問,你傷口怎么樣了"
"已經快好了。"少年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腕處幾道淺色的傷疤,"我來的時候看見雜物間那個后門被打開了,還有一個保鏢先生暈倒在了雜物間里。"
"什么"
聞言,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迅速趕到后門處,果然看見了打開著的后門和暈倒在雜物間的可憐保鏢。
毛利小五郎上去檢查了一下那個倒霉蛋,"只是暈過去了。看來,用槍打碎手機的那個人是趁著這里只有他在守門的時候,將他打暈藏在了雜物間,然后從后門逃跑了。"
因為沒有抓住持槍嫌犯,在場的警察臉上都露出不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