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昨天晚上,就是宴會結束的那天晚上接到報案,太田英夫死在了回家途中的車上。”目暮警官的聲音很低沉,“但是法醫沒有從他身上找到任何致命傷口,也沒有中毒的痕跡,就像是”
就像是心跳自己停住了一樣。
“我”毛利小五郎正要接話,卻不慎將照片撥到了地上,他并沒有探頭下去,只探下半身伸長胳膊去摸索,嘴上不停,“我記得這種事件,好像不是第一起了”
那張照片剛好飄到江戶川柯南面前,他皺眉用手表照著去看,認出了這就是那天,在洗手間和末光蒼介撞見的男人。
很快,照片被人撿起來,談話仍在繼續。
“這已經是九月第六起了。從書店店員到政客高官,跨度很廣,但是無一例外的就是,他們身上都沒有任何致命傷,找不到死因不,說起傷口。”
目暮警官的聲音停住,好像又在翻找什么東西,隨后是硬度較大的紙張落在桌布上的聲音,“他們的手上都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本來我們懷疑是毒殺,用被毒藥浸泡過的刀具殺死了受害人,但是尸體體內根本檢測不出毒性。”
“所以這次”
“因為他生前找你委托了事情,又給了你這張邀請函,我們懷疑這艘船上還藏著什么秘密,所以和松尾先生商議后便裝潛入”
不,如果是那個組織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到。
畢竟那個組織的實驗室可是連讓人換老還童的藥物都能研究出來。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頭。
傷口他記得當時,末光蒼介但是好像捏住了那人的手腕,而且他袖口一直藏著刀片。
小男孩瞳孔瞬間緊縮。
嗚嗚嗚老婆,老婆你還活著老婆,朝里老婆馬上就能看見戴耳釘的老婆了
為什么發燒這么多天都沒好,感覺今天的狀態比被黑心蜜糖找上門來的時候還差所以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啊啊有什么強制措施是我們不能看的
唔直接回房間休息,怎么回事路都走不了了嗎有什么強制措施是我們不能看的
早該對你貼的人均褲子指數有所了解阿瓦達索褲jg
草等等等等這個傷口不就是末光弄上的嗎他的個人習慣就是在袖口里藏小刀片啊
懷疑末光的殘疾其實是裝的,利用這種很弱勢的形象接近目標,然后在對方手上留下刀口什么的,我趣倔強又可憐的殘疾美人實際上私下是殺人不見血的代號成員,依靠自己無害的外表悄無聲息的接近目標什么的,我好愛啊啊啊
這次陣容也太豪華了吧,直逼劇場版上一次這種大場面還是在鈴木特快號列車,這次是不是君度也要掉馬了,劇情進展的好快
傾家蕩產賭末光
江戶川柯南聽見的那兩人交談的話語和論壇上的言論都一字不落地被月山朝里看在眼里。他躺在單人間柔軟的床上,隨意翻看著論壇,感覺自己還是可以從論壇上面學到很多的。
比如這種樂觀精神。
從宴會自殺案到游輪,他們這里不過是一天,但是那個世界好像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前一周是翻都翻不完的哀嚎,后面大家都放飛自我了,相互攻擊了。
各種月山朝里死后的短漫和短篇小說層出不窮,無論是畫手還是寫手好像都開始追求圖窮匕見這種表達方法,自己不是出現在記憶里就是只有照片和墓碑出場。
感覺還真的是很不吉利啊。
不過自己到底為什么要讓羽谷緲的概率降到最小來著
男人思索了一下,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陰影。
其實最開始只是為了提高其他兩個人被世界規則的接受程度,只要末光蒼介和春日川柊吾的嫌疑度越高,受到的關注度就越高,也越能被世界規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