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朝里哥病的好嚴重。”鈴木園子臉上帶著愧疚,“早知道早上就不給他打電話問了那個家伙肯定是因為那通電話強撐著來的。”
并沒有和再次跑出去的少年偵探團們一起離開,灰原哀和兩人坐在一起,聞言目光微閃,不動聲色地搭話,詢問那個和羽谷緲眼睛極像的男人的信息。
她平日里一直冷冰冰的,現在忽然插入話題讓兩個女高中生都愣了愣,似乎見對方罕見的對這個感興趣,她們回應地都比較詳細,三下兩下將那人透了個徹底。
女孩將手中的檸檬水放下。
一個從孤兒院出來的,和羽谷緲有著過于相似眼眸的,還一直在尋找自己失蹤家人的男人,和他會是什么關系
親人嗎
灰原哀的心臟因為這個想法咚咚地跳了起來,甚至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欣喜,因為姐姐的原因,她將親情血脈的聯系看的極為重要。
那個陽光下的、和羽谷緲有著同樣血脈的人,是不是有可能將他從污泥中拉拽出來
她淺淺喘了口氣。
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再次和那個人生活在一起
“灰原”
江戶川柯南的喊聲打斷了女孩的思緒,灰原哀皺眉望向他,只見那人眼中是一片焦急。
“怎么了,柯南”毛利蘭聽見男孩的喊聲,低頭關心道。
“哈哈是步美他們在找灰原啦,說是有大發現讓她過去看。”江戶川柯南干笑道。
因為這句很孩子氣的話,兩個剛才還在為自己那位沒有血緣關系的兄長擔憂的女孩忍不住笑起來,鈴木園子將果汁杯重新端起來,“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晚上在游輪上尋寶什么的還蠻有趣的。”毛利蘭柔和的笑道,摸了摸小男孩的頭。
“我就不”灰原哀拒絕的聲音卡在嗓子里,對方直接拉過他的手腕,將他從椅子上拉了下來。
那人額頭都冒著冷汗,看樣子并不是被那群小孩要求來找自己,而是有什么其他要緊事,灰原哀表情嚴肅下來,跟著那人的腳步跑到遠離人群的地方。
“我問你。”江戶川柯南因為剛才的跑動,喘著氣問到,“你對君度了解多少”
灰原哀一頓,“不怎么了解,怎么了”
“我懷疑最近的那幾個事件就是他干的。”小偵探迅速將從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的談話中聽見的細節給對方說了,“而且他現在很有可能就在這艘船上”
女孩連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這艘船上
她發覺自己和對方已經太久沒有見過面了。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禁閉室,自己因為姐姐的死拒絕再進行實驗后被琴酒關了進去,期間他來過一次,只往她手上塞了一把小小的鑰匙。
去吧,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一直沉默著的男人在要離開時,這樣小聲說道,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笑意,那一刻還是宮野志保的女孩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保護人一直想送她離開這里。
就像姐姐一直想要做的一樣。
她最終還是沒有用那把鑰匙,而是在男人離開的好幾天后,抱著必死的念頭吞下了那顆藏著的毒藥。
至少這樣,對方應該不用再背負上放跑叛徒的罪名,被拉去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