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降谷”
“是”被點到名字的降谷零戴上面具,起身準備。
“伊達班長都十連勝了啊,”春日川柊吾換了好幾個姿勢打量正在調整休息的伊達航,“這身肌肉究竟是這么練出來的啊。”
“這可就有得好瞧了,”松田陣平將注意力移到場上。
萩原研二也提起興致,“雖然學科成績是降谷更高,但這個就說不好了啊。”
聞言,松田陣平將雙手打開放在嘴邊大喊道,“上吧,zero別輸給現充了”
“我記得剛才有人說女朋友什么的才沒有興趣,”現在怎么這么積極啊,春日川柊吾拆臺道,萩原研二也一起附和,“你果然計較的是這個。”
“喂,萩。要不要來賭一賭”
“我也要賭”春日川柊吾舉手,“用小賣部的巧克力奶賭班長十一連勝”
“你還真是喜歡巧克力奶啊,那我用小賣部的炒面面包賭zero贏”
“我用菠蘿包賭班長”
聽見兩人都賭班長,松田陣平一副你們上當了的表情,“其實呢,班長在和我的比賽里傷到了膝蓋,zero是不可能沒發現的。”
“喂,陣平我說你,”春日川柊吾湊過去,挑起眉毛,“是不是喜歡zero啊”
“你說什么”
松田陣平漲紅臉正要反駁,被萩原研二的歡呼打斷了。
“炒面面包到手了”
“哦哦哦還有我的巧克力奶”春日川柊吾迅速放過這個話題,但他隨后就止住了歡呼。
喂喂,這個氣氛是怎么回事。
“zero”諸伏景光緊張起來,降谷零摔在地上的時候是臉著地,雖然戴著面具,但他還是有些擔心。
“雖然要求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將其鎮壓,但前提是你能做到,”伊達航拿下戴著的面具,“我對你很失望,降谷。”
降谷零愣了愣。
“為什么沒攻擊我的膝蓋為什么猶豫了如果這是真正的現場,你就會受重傷,嫌疑人也會逃走。不能同情窮兇極惡的罪犯,如果讓他看出你的軟弱,他就會步步緊逼。等待著你的,只會是我老爸那種最糟糕的結局。”
“如果你不變得比任何人都強,是無法踐行正義的”
伊達航說完,轉向其他人,似乎對幾人的沉默有些疑惑。
“怎么我有說錯什么嗎”
春日川柊吾抿起嘴。
夜晚。
體力終于提升到可以在夜跑結束后還有空余時間去小賣部買東西的程度,春日川柊吾往宿舍下很少人去的角落走,將手上冰鎮過的巧克力奶撕開往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