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新一可以幫我把切好的草莓放在杯子里嗎”他從柜臺上拿出一沓半圓的塑料杯子,“每個里面放一個應該就夠了。”
“好,”工藤新一將上面的草莓葉去掉,擦干洗水果時殘留的水珠,將草莓擺在中央,“朝里哥看上去好年輕啊。”
“那當然,我可是才十九歲啊。”
是在試探吧,你就這么有問必答啊
反正按照新一這孩子的性格,不問出來是不會放棄的,還不如直接一口氣滿足他的好奇心。
“哎”他眼中的驚訝不像作假,“朝里哥又要照顧飛鳥,又要經營咖啡廳,還要兼顧學業的話可以忙得過來嗎”
工藤新一記得前面和飛鳥霧一起去月山朝里臥室拿書立時,無意間看見的錄取通知書。
“這個啊”月山朝里動作頓了一下,在心里瘋狂召喚系統。
來了來了來了來了,我的人設是什么來著快幫我理一遍
這種時候倒是想到我了。你因為
“我現在已經沒在上學了。”
沒在上學了
工藤新一差點把草莓扔下去,他本意只是想問出為什么這么年輕的月山朝里可以領養飛鳥霧,誰知道正戳別人傷疤,要是道歉的話會不會更
男孩眼中閃過懊悔,正要開口說些什么,一雙溫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腦袋,“也沒什么啦,只是延學而已,等這邊的事情穩定下來就可以去上學了。”
系統詭異的沉默起來。
為什么在本要上大學的年紀休學去開了咖啡廳,為什么這么年輕可以收養小孩所有問題串聯起來,在工藤新一心中有了答案。
因為看見對方在孤兒院的處境,而必須要有穩定的經濟收入,可能兩個之間也有什么特殊的羈絆,讓月山朝里寧愿休學去賺錢,也要現在就把飛鳥霧接出來。
那人那么特殊的外貌和少見的病癥,在福利院會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工藤新一垂下的那只手在身側握緊,又慢慢松開,他將草莓擺完,聽月山朝里說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步驟了以后,走出廚房。
客廳里,黑色長發的女孩將兩位好友的手交疊在一起,正小聲說著什么,鈴木園子眼角含淚卻笑得開懷。
“喂喂,你們在搞什么啊”他吐槽道,笑著向他們走去。
你剛才怎么了,見對方離開了,月山朝里將布丁液倒進塑料模具里,放進冰箱冷凍,他心里還惦記著剛才系統那陣異樣的沉默。
“嗯”
男媽媽男媽媽男媽媽嗚嗚嗚嗚
“嗯”
咳,只是想起來你該打電話了,嗯。
為什么有人能把同一個字說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有被威脅到的系統假裝自己沒說過剛才的話。
電話鈴聲在下一刻響起,系統松了口氣,月山朝里操控春日川柊吾的馬甲給自己打電話,就說明剛才那事兒翻篇了。
好險好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