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成,”松田陣平被畫上了墨鏡,幸好鏡片部分并沒有被涂黑。
“找到作案工具了,”伊達航在兩人后面,手里拿著幾只黑色彩筆,筆身上有兩個大寫加粗的紅字。
特效
諸伏景光嘴唇上一左一右各畫了一撮小胡子,看上去和其他幾人的搞怪形象不太一樣,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如果眼睛再狹長一點,留這種胡子應該會好看。
降谷零想起他哥哥諸伏高明,曾經自己在咖啡廳見過他一面,是和諸伏景光同款的眼型,但是他的顯然更加狹長,甚至向丹鳳眼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是他留這個胡子應該還不錯。
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降谷零現在主要任務是制裁春日川柊吾,他幾步上去加入其他四人組成的隊列,大家都這幅樣子,誰也嘲笑不了誰。
“他人現在在哪兒”松田陣平咬牙切齒道。
“不知道,”諸伏景光是幾人中起來最早的,他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起來以后就沒有看見他人了。”
“這個筆好像是特制的什么”伊達航皺著眉頭看黑筆筆殼上的幾行小字,“喂這個好像洗不掉。”
“什么”
松田陣平腦袋都炸了,他過來一把搶過伊達航手中的黑筆,仔仔細細將筆桿上的字來回看了兩三遍。
是用于皮膚彩繪的筆,專門設計了防水功能,在皮膚上可以保持一天左右。
也就是說,從現在到明天下午,五個人都要頂著這樣一張臉活動了。
“怪不得,”萩原研二想起來對方來的路上就在車上搗鼓什么,其他四人因為坐在后座并不能看見他的動作,但自己就在他旁邊開車,當時還以為他是因為不舒服所以一直亂動,而且“我就說他怎么非要選一個這么人煙稀少的地方露營,合著是為了方便自己惡作劇。”
“哈,”松田陣平無論是語氣還是姿勢都像極了,只是配上臉上潦草涂鴉的黑墨鏡有些不倫不類,“如果抓到他,我要畫星星眼鏡。”
“那我還是畫花吧,”萩原研二伸出手在額頭上比劃道,“畫一排。”
“我畫眉毛。”
“那我來畫胡子好了。”
被禍害了眉毛的伊達航和有胡子的景光各自領取了自己的任務。
“那家伙能藏到哪去呢”
躲在樹上的春日川柊吾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絕對絕對是醒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自己照片已經拍得夠多了。他蹲在粗壯的樹枝上,一手扶著樹干穩住身形,另一只手不斷滑動,翻看著手機相冊。
畫完之后他可是趁著那幾個毫無防范意識的人呼呼大睡,拍了幾十張特寫吶。
露營當然是無聊的,露營地當然不會選擇游客密集的地方,但是人煙稀少的深山通常也沒什么特別的景色,只是樹木和溪水而已,所以,露營的樂趣百分之十都來自于同伴。
躲起來也并不是害怕被報復,而是因為那幾個家伙一定會四處找他,而通向溪水邊的這條小路可是必經之路。
到時候他就在幾人路過的時候,一下子跳下去,嚇他們一大跳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過分幼稚,春日川柊吾認真思考著有沒有更好的出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