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完美。
羽谷緲擰緊的眉毛終于松開,浴缸中水也已經溫涼,他站起來,并不用酒店準備好的浴巾浴袍,而是去拿了自己帶的,先用浴巾將水潤干,再穿上藏藍的睡袍,系上腰帶。
臥入床榻時手機傳來郵件提示音,他點開查看,只見寄件人上寫著verouth,羽谷緲見他的次數很少,一般都是在組織的實驗室,大概因為兩人是同一批長生不老的實驗者,所以莫名有種惺惺相惜之感。
就像混入人群的吸血鬼遇見了另一個吸血鬼。
是通知他去實驗室檢查的內容,他回復后隨手將手機放在一旁,不顧自己浴袍因為剛才探手拿東西時扯松腰帶,露出大片因為很少白天出行而蒼白的胸口肌膚。
羽谷緲將小臂蓋在眼睛上方,閉眼睡去。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主線相關內容都會被那位世界的塑造者畫出來,再被轉到系統界面尚未解鎖的論壇上,而自己收到verouth這一幕必然會被畫進去。
連帶著進門后的操作一起。
第二天一早,月山朝里去報案,說家中孩子失蹤了。
沒想到辦案的剛好是伊達航,他剛被調入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暴力形式案件組,涉及綁架的案子是搜查一課負責,作為新人的伊達航便被派來詢問他事情經過。
“早上我帶他去打針,然后”
伊達航見他神態焦急,便起身倒了杯水放在面前,月山朝里道謝后將水杯捧在手里,似乎被紙杯杯壁的溫熱安定心神,再開口時情緒明顯穩定了很多,“家里住的比較近,我就趁他打針的時候回家做早飯,去接他時診所的醫生說他半個小時前已經自己回家了,但從診所到家只有十分鐘路程”
“會不會是孩子跑去玩了,周圍小孩喜歡去玩的地方找過嗎”
他用安撫的語氣問道,沒想到月山朝里連思考的時間都不曾有,迅速回答了,“都找過了,而且小霧特別乖,不等我來接他就離開診所也是為了不讓我再跑一趟,準備自己回家,平時也絕對不會不打一聲招呼就跑走。”
伊達航回想起接到報案后同事第一時間調出的資料,小孩因為發色和瞳色似乎性格非常靦腆,又是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怎么看都做不出偷跑出去玩的事情,那便真的可能在路上被人綁架走了。
正在這時,另一個同事匆匆過來,讓他來看監控。
畫面中,白發小孩戴著口罩,有時會駐足咳嗽兩聲,兩旁街道櫥柜中陳列的物品,無論是剛烤至好的面包點心還是玩具都沒有吸引他任何注意力。
直到飛鳥霧走到小巷口,他往巷子里看了一眼,似乎被嚇到般往后退了一小步,又像小動物般一點點往前,走進小巷里,徹底消失在監控畫面中。
等意識到危險時已經晚了,畫面中男孩離去的方向忽然伸出一只手來,看袖子便知道是飛鳥霧,他好像被人從后面拖拽著一樣,連手都消失在畫面中了。
完全是惡性綁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