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因為幾年未孕,壓力很大,丈夫對她一直很好,甚至還主動不去妾侍房中,這當然讓她很感動,可隨即而來的壓力也是非常大,以前只有老太君對她略微不滿,現在連太太都話中有話。
她和程晷二人雖不至于日日翻紅浪,但兩人感情還是很好的,夫妻生活也協調,她找大夫也看過,都說她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更別提程晷了,外表高大英俊,還能騎馬,也沒什么問題。
偶爾聽下人說起程晏,說程晏還生白發,二弟妹顧氏每次精心調制膳食給他治白發,這么說起來程晷比程晏身體還好。
但正因為如此,壓力全部在她這邊,固然有程晷向她許諾,若是哪一日真的一輩子無子,也能過繼個孩子來,但她知道丈夫本身就是過繼的,公婆多么希望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孫子,怎么可能還要過繼呢
這種壓力之下,她已經有幾個月都沒睡好覺了,睡不好覺皮膚就不好,剛來這些日子天氣干燥,她郁郁之下又吃了不少煎炸之物,臉上才如此模樣。
但聽妙娘這么一說,她瞬時看了看妙娘的臉,真的可以算是剝殼的雞蛋,白玉一般,臉上一點瑕疵也沒有,臉上不過是略施粉黛,看起來美貌驚人。
“當然很嚴重,大嫂,你可千萬要留意啊,最好是找個好一點的大夫看看臉,盡早看盡早好。”在妙娘那個時代,要找一個靠譜的中醫很難,但是在大臨,以程家這條件,好大夫還是能請來的。
韓氏不假思索道“有時候這些小病更磨人。”
妙娘也同意“誰說不是呢,我耳朵上已經打的耳洞總是合上,好不容易撐開了,稍微戴重一點的耳飾,耳朵就受不住一陣發紅,還癢的很,到現在我都只敢戴這種輕一點的。”
二人又就怎么保養的話題聊了半天,一直到吳老太君乏了,她們才回去。
今日卻未想到程晏看起來意氣風發的樣子,妙娘就笑“晏郎,今天這么高興嗎是不是和吳家二位表兄談的很相契。”
“知我者,妙娘也。”程晏朗聲道。
妙娘奉茶給他“看你吃了不少酒,就是再好也不能貪杯,這換季的時候身子骨最容易著涼了,還穿著單衣,先吃茶,我替你把衣服披上。”
“知道了,管家婆。”程晏一幅怕了妙娘再嘮叨的樣子。
他索性把茶水吃完,里面放了陳皮青梅,倒都是生津通氣的,他喝的有點急,被茶水嗆到,妙娘不免幫他拍背。
手卻一下被程晏捉住,他把妙娘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妙娘,我今天很高興。不是和吳家兄弟聊天高興,而是終于做了一回我自己。”
“晏郎今天是什么樣子的說給我聽聽。是不是和那次奪魁一樣,大家都矚目你啊,就好像坐在那里都發光一樣,是大家的中心。”妙娘從后面摟著他,溫柔的道。
程晏狠狠點頭,并且表示“妙娘,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拍馬屁的藥啊,你若為男子,就這手拍馬屁的功夫,遲早青云直上。”
明明這么好的氣氛,全被這家伙破壞了,妙娘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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