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聽他說的也有道理,不免道“既然這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程晏笑道“放心,我會請熟人重新修繕,也要不了幾個錢。”
“嗯。”
既然妙娘同意,他喊來來喜讓他快點定下來。
妙娘因為上次的事情,心中對程晏總是多了幾分忌憚,不如以前放的開,雖然看起來和平日一樣,但明顯話比先前少了不少。
起初,她是不想成為寡婦,況且程晏確實是她擇偶對象中條件人品最好的,她又礙于家族,故而還提前嫁過來。
但是她只想著她要保護程晏,沒想到人家其實也很兇殘。
這就有點微妙了。
程晏當然這幾天也察覺到了,否則也不會那么快把他交代的事情迅速辦下來,但見她還是有幾分拘謹,不免道“妙娘,是不是這些日子我時常外出,你一個人待在家中悶的慌”
轉念一想也是,顧家人丁眾多,妙娘自己就有四個弟弟,歡聲笑語不斷。
但在程家,他是小二房獨子,府里雖然還有年齡相仿的妯娌,但皇甫氏剛剛鬧翻了,大嫂韓氏因大哥要備考,她一向夫唱婦隨,近來也不怎么出來,怕是她悶著了。
他提議道“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兒的,只管同我說,我讓他們買來。”
妙娘當然也感受到程晏的好意,她倏地就放松了自己的心情,是啊,既來之則安之,她忌憚害怕的人本就和她是同一條船上的人,要坑也是坑別人啊。
人家都來和他打好關系了,她又前怕狼后怕虎的做什么。
轉換了心情后,妙娘頓時輕松許多,她笑道“近來天氣越發冷了,我也并不想出去,也不是很悶,你若有空就帶幾本話本子給我吧。”
這種事情程晏是很容易就能滿足她的,況且他也感覺她又和以前那樣親近他了,這讓程晏分外高興。
一個人無論你在外面多么強大,多么不可一世,多么計謀高超,但在家中,有一個能讓人放松的人,能讓人安心的港灣,才能修復好你的疲憊,讓你充滿干勁。
程晏緊接著,又是宴請江寧學子,又出去交友,幾乎都不怎么著家。
很快貢試也開始了,程晷拜別長輩們,上了馬車,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他這一去,韓氏坐臥難安,雖說她對程晷的學問很有信心,但是這次又多了幾位勁敵,林寒哲在前幾日公開被宋大學士夸贊為棟梁之才,還說他若科舉,旁人不必再去,這宋大學士擅長相人,韓氏很是擔心。
妙娘安慰韓氏道“大嫂,你就放心吧,以大哥的才學肯定能蟾宮折桂的。”
韓氏扯了一下唇。
她這幾日已經沒有喝補藥了,那些藥喝多了,搞的她現在小日子來了十幾天,淋漓不盡,成日不舒服,還怕熏著程晷。
日子過的不痛快,人也變得麻木許多了。
她就是想不通,明明她的身體也不算差,皇甫氏見紅了,保胎了半個月就又活蹦亂跳的了,若妙娘也再有身孕,那她不知道又會被什么樣的奇怪的眼神盯著。
請完安,妙娘就帶著下人準備回房,誰知道在門口遇到了吳家表哥,妙娘忙避開了,吳俊玉驚鴻一瞥,大為吃驚,他這些日子都在畫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