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晏完全和宗房切割,他們也不忍心看著自家兄弟就真的漸行漸遠。
程晨臉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甚至程暉也跟著高興,兄弟三人吃了幾碗茶后,程暉去給大老爺二老爺請安,程晏才和程晨問起夫妻之事。
“咳咳,晏哥兒你你不會還是童子是弟妹管你管的太嚴了么”程晨萬分驚訝。
當下程晏就否認“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我還看不上呢。”
原來如此,程晨也是當初程晏成婚時,和妙娘有過一面之緣,臉都沒看清楚,只聽她妻子聶氏說起這顧氏,聽聞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據說當時她走進來時,連丫頭們都已經看呆了,舉止失措的看著她。
沒想到弟弟居然這么純。
程晨就笑“你放心,哥哥那兒好些好東西,明兒都給你送過來。”
“別讓別人知道。”程晏囑咐。
“放心,你嫂子都不知道。”程晨拍著胸脯道。
程晏不相信“三哥,我可是聽說你是聶家女婿中最怕老婆的。”
“咳咳,說什么呢。”
哥倆渾說一通,關系倒是比以前親近不少。
程晨說到做到,生怕弟弟著急要,甚至連夜就送了一箱子來,程晏把下人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在屋里研究。
這妙娘還以為他在用功,倒也不讓別人打擾,況且,明兒她娘家人都要來,她得準備好禮才好。
“爹爹娘親還有表姐表姐夫,還有四個弟弟的禮,嗯,我看看有哪里不對的”她看著單子,又在安廷和安玉處多加了一份雪浪箋。
安廷已經是秀才了,安玉也是大孩子了,再過兩年也要考童生了,這些她們平日都需要。
彩云就笑“姑娘,您別忘了您的三叔家呢,他們明兒也要來。”
妙娘拍頭,“我真的忘記了,我三嬸和晏郎的三嬸是姐妹,明兒咱們家的戲酒她們都要來,得,再多擬一份單子,尤其是給五姐六姐的不能錯了。”
這過一次年,出血不少。
雖然公中自有回禮,但是她們自己的親戚,自己也得表表心意。
又重新寫了一份禮單,彩云和胡媽媽才開庫房準備,胡亂睡下時已經不早了,程晏也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本左傳,妙娘打了個哈欠“你還看的么那我先睡下了。”
程晏“嗯”了一聲,靠在床頭聚精會神的看著。
妙娘往旁邊瞥了一眼,呸,這套著左傳的皮,內里是春宮。
她重重的擰了他的軟肉,“還不快睡,看這些艷書看的越來越興奮了,晚上你還怎么睡啊。”
以前妙娘曾經看過一則新聞說看這種書容易看腎虧,具體新聞說的不知道是真還是假,但真讓這人迷上了,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