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哲失笑“跟我說什么媒啊。我也不是沒有妻子,只不過他們在京中罷了。”
“我實話跟您說吧,我爹給您的考評一個優,雖說您要回京難說,但是任同知還是有可能的,那您在這里至少耗個六七年。管知府的夫人也是好心,不過這事兒我也是偷偷告訴您的。”
看安玉這樣子,林寒哲不免道“知道了,多謝你通風報信,我這里有一本我從別人那兒得的一本關于機關的書,就送你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安玉笑瞇瞇的拿著書就走了。
之后,很快顧清沅升任河南布政使,在走之前還推薦林寒哲任遼東同知。
這足以證明顧清沅此人大公無私,他們家雖然在女兒的婚事上和林寒哲有些齟齬,但平心而論,林寒哲有很多當下人想不到絕妙想法,且不辭辛勞,只是尚待需要歷練,但無可厚非,他已經超過許多人的見識了。
林寒哲也去信給了聶六娘,程晏同時也收到林寒哲的信,這讓程晏頗有些無奈。
他把信給妙娘看到“你瞧,林寒哲說如果聶六娘要去遼東,拜托我安排一二呢。”
“是有什么為難的么”妙娘看著程晏。
“不是為難,是我認為聶六娘壓根都不會去。林寒哲是躊躇滿志,準備在遼東開墾荒地,大干一場的。可惜遼東苦寒之地,聶家怎么會放女兒跟著去呢。”
這就是問題所在。
本來妙娘還認為不至于,但是聶家一直不應聲之后,程晏派人又去問了一次,說是聶六娘病了,去不成,程晏就明白了。
妙娘聽了不由得道“當年因為傳出我拒婚林寒哲,聶六娘當著眾人的面說過我嫌貧愛富,我本以為她出身大家,會真的夫唱婦隨,沒曾想她居然也不去。”
想當年還真是妙娘自己心大,也不在意外界看法,要是隨便一個古代的女人,走到哪里都被人非議這種事情,甚至走后,都有人眼神飛飛,能受的住才怪呢。
若她真的是氣性大的,怕是早被流言蜚語都殺死了。
可你聶六娘若是個好的,不嫌貧愛富,愿意肝膽共苦的也就罷了,偏你自己都不愿意去,怎么還有臉說別人的。
“這不是很正常,所以說大多夫妻,能共富貴,未必能共苦難。當然了,男女薄幸者也不是沒有,男人停妻再娶也有,女子嫌棄丈夫無用就和離者也是不少。”
妙娘忽然抱住程晏“反正我是一直都會陪著晏郎,一直陪著晏郎。”
程晏聽了當然很感動,但是他往后一看,倦哥兒正睜著大眼睛看著這邊,他清咳了兩聲,小聲對妙娘道“別讓倦哥兒又聽了去,這小家伙,學舌學的最快,他身邊的乳母婆子都不敢輕易說話,就怕說出什么不好的話被他聽到,可想而知這小家伙有多兇殘了。”
妙娘捂嘴偷笑“好了,知道了。”銀樣镴槍頭這句話的威力太大了,程晏自從聽說倦哥兒和羅瑩雪吵架脫口而出后,看倦哥兒的表情都變得復雜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