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家的領命去打發,卻見不一會兒顧成家的也急著進來道“夫人,不好了,倒真是一件大事。”
“到底是何事”
“慶王府的人已經準備好轎子來接汪小姐過去了,汪夫人說誰都知道進了慶王府就是死路一條,她求您幫忙。”
慶王府妙娘來泉州這么久,倒是略有耳聞。
慶王的藩地在江西,江西和福建挨著很近,所以福建官吏不少和慶王府走動頻繁。
一般的藩王勢力都很大,像當今圣上那時候就是齊王,封地在山東,還有兵權皇城,有時候厲害點的連鹽鐵都想染指。
若是慶王讓汪姑娘過去,妙娘大概率知道汪家拒絕不得,但找自己有什么用。她不是不幫忙,難道汪家認為她能抗的過慶王嗎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他們做爹娘的問題嗎如果實在是不肯,就拼個魚死網破吧。
但在顧成家的轉身之際,她想起了汪小姐,這姑娘的命也實在是太苦了。
妙娘倏地就叫停了顧成家的“你等等,我有話吩咐你。”
“您是要管她們家的事情嗎”顧成家的很是急道“我的小姐,這事兒咱們可管不了,慶王可是皇帝最看重的弟弟,在藩地那是要風得風,誰敢得罪啊。況且咱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別忘記了,您可是生的這般模樣,慶王萬一害她不成,反而奪臣下之妻,您可怎么辦”
這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要顧成家的說這汪通判夫人實在是可惡的很,若是真的怕慶王如何就辭官回鄉,早早了解此事不就成了么現在找個同知夫人做什么。
難道他通判在王爺面前說不上話,自家同知就能勸服了不成。
妙娘卻道“我也不是要管,你知道的,現在二爺不在家中,知府對我們家是虎視眈眈,我即便有法子,現在也使不出來。但我有個主意,你且說給汪通判夫人聽。”
說罷,她在顧成家的耳邊耳語幾句,顧成家的眼睛一亮,連忙下去。
卻說甄家小姐甄心兒正倚門看著雀兒打架,見一丫鬟走來,忙問道“如何慶王管事到了泉州么”
“已經是到了,您就放心吧。汪家那個狐媚子這次進了慶王府,就別想出來了。”
甄心兒雖然現在和林登升定了親,但她察覺到未婚夫總是心不在焉,她心里清楚未婚夫其實是不想和汪家退婚的,那汪小姐她見過,生的文文弱弱,人就像風中的丁香一樣,很容易讓男人憐惜。
但汪通判實在是個迂腐膽小之人,他明明兩榜進士出身,卻因為得罪上峰被貶到泉州一直無升遷機會,林家見汪家升遷無望,自然選擇了更好的甄家。
況且林家和甄家同為泉州三大家族之一,自古聯姻也是時常有之。
只是汪通判的夫人不識抬舉,居然到處說甄家和林家的不是,讓甄心兒越發不喜,若是不給汪家點顏色看看,她們還真的不知道泉州到底誰作主。
慶王喜煉丹藥,又素喜采陰補陽之術,甄家有位叔父在江西管分會,只要甄心兒這位大小姐隨口讓他叔父在慶王面前說幾句話,此事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