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只要有他在,她就很安心。
程晏聽了十分受用,他知道妙娘生的美,又是個完人,這樣的人誰不喜歡但自己走的這條路總是讓她受苦,他日夜擔心妙娘不喜他,和別人走了。
畢竟她這樣好,誰不喜歡呢
可沒想到,妙娘也會和他一樣每天都想對方,程晏瞬時就滿足了。
他對妙娘的喜歡表現在時不時摸摸她的頭,揉揉她的頭,或者親親她的手,一直到妙娘被他弄的不耐煩,才訕訕的起身。
以前程晏不在時,同知府上都是閉門謝客,但程晏回來后,本地大族林家和甄家都分別有子弟上門拜訪,說是想請教學問。
程晏當年在京中還是極有才名的,雖不是三元及第,但也是解元和狀元身份,尤其是上疏為郭清辯解已經名震天下,都推崇程晏為名臣風范。
這些男人家的事情妙娘在內宅管不了,她只是發覺俞青青好像長高了,剛來時穿的衣服現在明顯短了。
“咦,你的衣裳怎么短了無事,我讓她們給你改一改。”妙娘也不想特殊對待她,因為這種特殊對待反而對俞青青而言并非好事。
這次跟著他們來泉州的都是心腹之人,俞青青從明面上說只是個外人,只不過因為無依無靠,所以妙娘憐惜她,給她依靠,但是給的太多了,反而會遭人嫉恨。
俞青青摸了摸頭道“以前在家總是吃不飽,現在到了您這里,每天吃的飽還習武,估計是這樣才長的快,所以衣裳短了。”
其實有時候俞青青很羨慕倦哥兒,倦哥兒有個很好的娘,他所有的東西都是獨一份兒的,有娘疼的感覺真好。
但她同時也清楚,程夫人能夠收留她已經是大恩大德了,若再不滿足,怕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卻說起這葉知府在往上寫奏折的時候,完全不提程晏的功勞,只表自己的功勞,卻未曾想到這些珍珠頭一天就被人發現是真假混珠。
永嘉帝雷霆大怒,他本來對下就十分刻薄,更何況如今朝堂不順,自郭清走后,秦劭一心忠于王權,都安插上自己的人,但秦劭不是干臣,守成有余,開拓很難。
尤其是今年北邊蠻族剛剛平靜,南邊又鬧了起來,戶部已經拿不出銀子來了,此時黃河又發了大手,河南布政使顧清沅已經上了萬民書,請求皇帝賑災。
皇帝自己內庫也不大充足了,很簡單,外庫不足,必定要動用內庫。
本來為了皇長子的婚事,剛鬧了士子叩闕,暗指皇室貪婪,秦劭的兒子孫子已經被彈劾無數次,秦劭現在自請在家閉門不出。
當然秦劭本人也覺得皇帝也實在是有點過分,固然皇帝心疼皇長子,覺得嫡子出生后,當初大家一致看好的皇長子要去藩地。
大臨規矩,日后即便是他死,皇長子也不會回來。
故而,永嘉帝也想多給錢銀錢給這個兒子,但在大臣們看來,永嘉帝這就是犯了趙武靈王的錯誤。趙武靈王當年就是見不得長子對太子俯首稱臣,居然還想分國而治,現在永嘉帝為皇長子選王府都選了好幾個地方皆不滿意,如此大費周章,豈不是讓皇長子生了不臣之心。
還有,現在國家到處都要用錢,你不賑濟災民,卻只管天子兒子的婚事。
大臣們對付不了皇上,那么皇上提拔上來的秦劭,馮起等人就成了出氣筒,這但凡人就沒有不犯錯的,沒錯也能尋出錯兒來。
于是彈劾攻訐秦劭一黨的人數之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