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有姿色的女子都逃不脫,更何況是妙娘,她這樣的美貌,對于她而言既是好事,又帶來無比大的風險。
所以,她極其在乎名聲。
程晏擁她入懷“妙妙,你在我心底比琉璃還純凈。”
“晏郎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妙娘很是感動。
詔令下達,程晏升任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講學士,這個消息不僅是讓妙娘高興,安玉更是高興,覺得自己這一趟沒白來,要知道但凡科舉,翰林院占大頭,姐夫此去如鵬程萬里,他慶幸自己還好沒在倭難時聽從家仆的話離開。
倦哥兒正捏著鼻子和妹妹玩過家家,聽說他們要回京城,也是歡呼。
他早就聽娘提起他在京里逛燈會、放風箏好些事兒了,雖然泉州他也交到不少朋友,但是娘親動不動就說外面危險,他很少出門子去,越發想念京中。
詹事府少詹事是正四品,看起來和泉州知府品級一樣,但是其官職完全不同,這是為了日后太子準備的人才,再加上侍講學士,以程晏這個年紀,上升速度其實飛速了。
但他在士林名聲非常響,可以說郭清被罷黜后,他是被罰最重的,郭清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高徒撈回來,況且程晏在地方政績斐然,也并非一般人能夠比擬。
麟哥兒和馨姐兒還不知道京城長什么樣,聽倦哥兒說起,這倆人也跳著喊“我們要去京城咯,我們要去京城咯。”
“你們瞎高興什么,到時候坐船可不能這樣蹦。”妙娘刮了刮龍鳳胎的小鼻子。
馨姐兒最愛撒嬌,見妙娘刮她的鼻子就要妙娘抱抱,還好因為跳了一段時間的舞,妙娘力氣大了不少,否則,還真的抱不起孩子。
這有了馨姐兒,公公程添最喜愛的孩子從倦哥兒就變成了馨姐兒,好在倦哥兒大了,現在天天跟在舅舅后面玩兒,也不計較,妙娘一向注意平衡,很怕孩子覺得被冷落,因此抱了馨姐兒一會兒,又把麟哥兒招過來親親抱抱。
三個孩子不時又玩作一團。
繼任知府卻是六娘的夫婿王敏行,程晏并不意外,他對妙娘說道“王敏行與我不同,他并非翰林出身,就需要政績,這秦劭自己下野,對他這位高徒卻是用心栽培。我這里的功績,他一來就能接收,何樂而不為呢”
妙娘不忿“晏郎,你那么辛苦才換得治下百姓平安,真的要拱手讓給他不成啊”
程晏卻笑道“他倒也算是好官了,聽說在山東也是打擊豪強,絞殺強盜,能力并不差。況且我要高升了,就是送他一些也無妨,官場上的事情,多數就是栽在一個貪字上。”
他這么一說,妙娘倒是明白了。
因為調令緊急,一行人快速打包行李,程添這次就不跟著去京中了,他不免讓程晏有些失落,他和程添在泉州的感情已經非常好,和親父子沒什么兩樣了,現在他去京里,自然希望程添一道去。
程添卻笑“我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再去京中怕是不適應,你好好的做官權當孝敬我了,至于幾個孫子孫女,你媳婦兒的教養我是信得過的。”
他以前是想兒子受苦,他得過來替兒子撐腰,沒辦法,誰讓現在程家年輕一輩中都沒幾個出挑的人。但現在兒子掙出來了,他也該功成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