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自己還是有些患得患失,其實以前在泉州的時候,程晏也不是沒有這樣過,大概就是因為韓氏說了福懋郡主的事情,她的心態還是繃不住了吧。
以前,她覺得自己過的不錯,是在她覺得自己能掌握程晏的基礎上,故而很有信心,但是這中婚姻能不能過好,全部指望男人的良心,這中事情也實在是太玄乎了。
她覺得自己要做出些事情了。
如果這樣永遠依附于程晏,她永遠都要靠著討好過活,這中生活就跟溫水煮青蛙一樣。
所謂的福懋郡主的事情,她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她心底里真正隱藏的不安是源自于她身家性命全部都系在一個男人身上,這樣也太危險了。
當天,程晏聽聞妙娘等了他許久才離去,不由得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最近這段時日實在是太忙了,他現在開始掌握郭清的人脈,還要為郭清出謀劃策,統籌安排,同時他作為侍讀學士,在外幾年學問的事情沒以前那么扎實,還得每日拿出功夫來專攻,對家中難免看顧就少了很多。
他飯都沒用就來看妙娘了,此時,妙娘正哄著麟哥兒睡下,“是咳嗽咳的不舒服,對吧睡著了就好了。明天早上娘再讓廚下燉冰糖雪梨給你喝,好不好”
“咳咳,好,娘親。”麟哥兒不想讓他娘擔心,乖乖閉上眼睛。
妙娘為兒子的懂事,忍不住垂淚。
此時,程晏忍不住心疼,他不知道妙娘這些日子原來這么無助,她很少會跟他說這些,因為她知道他很忙。
“妙娘。”程晏輕輕的喊了一聲。
妙娘立時站起來,擦了擦眼淚“晏郎。”
程晏和她到外間說話“麟哥兒如何了”
妙娘方才道“大夫說已經退燒了,要好生吃藥才行,只是如今咳嗽的厲害,怕日后成喘疾就不好了。”
“這般嚴重了,明日要不要再請位更好的大夫來”程晏關心道。
“不必了,再請個新大夫來,他也不了解麟哥兒以前的病癥,萬一再開方子,兩下相克反而更不好了。”
她說完,又看著程晏道“我想等麟哥兒的病情好了,就在城中施藥,這樣也算是做功德了。”
這中小事,程晏豈會不應允,旋即,又聽她道“再有,過幾日是榮康郡主的生辰,聽聞這位郡主素來是個極好風雅之人,我想親自畫一幅畫送過去。你看如何”
程晏卻訝異道“你向來待人都是不親近也不疏遠,怎地這次如此積極”根據線報,榮康郡主辦生辰宴會是假,主要跟榮王世子尋一名門閨秀為妻是真。
積極的應該是那些未出閣的少女才對啊。
妙娘微微笑道“那又怎么了你是狀元郎,我也得讓別人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庸脂俗粉啊。”以前她是懶得經營這中關系,認為在程家抓住程晏一個人就夠了,但是現在,有些事情也許連程晏自己都不能夠決定,她必須尋求外援。
所以,先要為自己打響知名度才行。
聽她說完,頓時,程晏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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