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笑了笑,又對羅氏道“那您這里無甚事,我就先退下了。”
“嗯。”
羅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程晏此時已經開始用膳了,他見妙娘歸來,還打趣道“如今你比我還忙了。”
他本來今日能夠休沐一日,想跟妙娘在一起談天說地,沒曾想她居然早上出去施藥,到現在才歸來。
妙娘扯了扯唇,坐下來,擦了擦手,才拿起牙箸道“我也是想多為兒子們家人積福。”
程晏知道她是被麟哥兒的病嚇到了,很是愧疚道“前些日子我一直忙,兒子女兒生病都是你一手操持,你這是嚇壞了吧。以后,有我在,我能替你分擔些。”
他說這話是真心的,但是妙娘也知曉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罷了。
因此,妙娘就笑笑“好,我知道了。”
其實他們夫妻一向非常親密,親密到妙娘月事來了的日子程晏都能準確記住,但自從上京之后,程晏就覺得不大尋常了。
但因為一直忙碌,他也沒工夫理會,現在見妙娘不欲多說,神情雖然疲憊,但是斗志滿滿的,他似乎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么事情。
他努力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你上次說去榮康郡主府邸慶生,如何了”
妙娘似乎不大在意道“都過了半個月了,你怎么還問我這個問題的,我送了一幅畫過去,她很是喜歡呢,后來就入了社,你猜怎么著,居然我也有些薄名了。”
按照程晏對她的理解,她根本就是那種怕麻煩,小富即安那種人。
他不動聲色的用完飯,讓下邊的人去查了查妙娘,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你說什么崔云沖還暗中幫助夫人清楚流氓地痞。”
跪在地上的人點頭“是,這崔指揮使平日好似也派人看著夫人,今天還特地幫了夫人一個小忙,夫人還遣人道謝。”
崔云沖就是那個三十歲還沒成婚的老光棍,居然敢打妙娘的主意,他現在氣昏了頭了。要知道崔云沖這廝相貌還不遜色于他,且深受皇帝寵幸。
若說他在妙娘身上探究什么公事,那絕無可能,因為妙娘就一內宅婦人,她對自己幾乎是無話不談的,有什么大事,她早和自己說了。況且,她又不是當官的,怎么可能勞動崔云沖這樣的情報頭子親自下場
唯一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家嬌妻被崔云沖盯上了。
程晏憤而起身,沒有平時的運籌帷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