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到時候我成婚,你可一定要前來。”
“那是,那是。”
其實這樁婚事對于程晏而言也沒什么特別的意義,不過是喝杯酒水罷了,他哪里管那么多,反而是程晷成婚幾年一直無子,程晏不知道在哪里搜尋的海狗膽,悄悄拿過去給程晷用。
程晷這里正和林寒哲談的知機,在林寒哲眼中程晷和程晏也不大相同,程晏驕矜,容易剛愎自用,這種性子也很難容人,因此朝堂樹敵無數,他在朝堂掌權時,固然威風赫赫,上下人莫敢不從,政令容易推行,但是一旦下野,容易被群起而攻之。
但程晷卻實在是好相處太多了,他不僅見事明白,且才學高深,雖為宰輔之子,但待人異常和氣,讓林寒哲也頗受尊重。
這對于現代穿越過的人來說,程晷給予的尊重更讓他覺得舒服,他要的也是一個尊重。
二人正談論匈奴之事,管家進來說程晏過來,程晷淡淡的道“就說我在會貴客,之后我再去找二弟。”
“是。”管家不敢多言。
程晷則道“林兄,咱們再說這里互市的事情,林兄你見識不凡的很啊。”他心里想難道真有人是天生神授,就像互市之事,他還是在他爹召他應對的時候才知道的,內閣都還未票擬,林寒哲難道有先知的功能嗎
想到這里,他哪里還管什么程晏。
林寒哲不知道程晷是這般想的,只是覺得和程晷投契,他從后世而來,是知道這段屈辱的歷史的,再過幾十年國破家亡,百姓被屠城,江山被異族占領,從此漢民淪為下民
他迫切想尋求人支持他的想法,他已經在今次會試發解,成了會元,對于殿試也是絲毫不畏懼,但能不能在朝堂上走的長遠,還得在派系林立的朝廷找好靠山。
否則那翰林院狀元探花無數,能真正出頭的人還是少之又少。
林寒哲呷了一口茶,又繼續說了幾句,不料整個人昏昏沉沉起來。
程晷做了個手勢屏退下人,他看了看林寒哲的杯碟,讓人換了一幅一模一樣的杯盞來,把之前杯盞的水倒了個干凈,新換的茶水和方才的深淺一樣。
他抓緊機會,趁著此藥藥性還未過,問起林寒哲“不知道我程晷日后前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