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理”蕭錦言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秋菊畏罪自殺了,死無對證,不能定沈明珠的罪。”
沈初微愣了一下,來這里第一次聽見死人,宮斗果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為了保命,遠離宮斗,遠離東宮里的女人
蕭錦言手握成拳,他剛當上太子,手上沒多少實權,加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沈明珠暫時還不能動,除非有確鑿證據。
沈初微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蕭錦言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也不知道他打算何時離開,床已經在朝她招手了。
蕭錦言抬眸看向沈初微,見她乖乖的坐在那里,垂著眼簾,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沈奉儀,在想什么”
沈初微搖搖頭,“臣妾沒想什么,殿下還有話要說嗎”
蕭錦言“無事了,本宮要沐浴。”
沐浴等于留宿蹭床。
這是蹭上癮了
“臣妾這就讓人去準備熱水。”沈初微起身讓春喜準備熱水。
蕭錦言沐浴時,沈初微就坐在榻上候著,懷里抱著貓咪抱枕,有些犯困。
直到聽見開門的動靜,總算出來了。
她立馬站起迎上去“殿下,要臣妾幫忙嗎”
蕭錦言看著濕漉漉的發絲,“幫本宮把頭發擦干。“
“好。”
誰讓人家是太子爺呢
沈初微拿著毛巾,讓蕭錦言坐下來,看著齊腰長發,用毛巾要擦到什么時候
要是能用電吹風就好了,可惜這里沒電源。
她認命似得拿著毛巾,將發絲上的水吸干。
擦拭頭發時碰到額頭上的紗布,沐浴時全浸濕了。
她突然想到昨晚在乾承殿發生的一幕,皇后娘娘也太狠心了,都是她兒子,為什么會認為蕭錦言會害自己弟弟呢
蕭錦言昨晚離開的背影,現在想想都會讓人生出一絲憐惜。
擦拭頭發花費了很長時間,等擦拭完發絲,她又問“殿下,臣妾給您重新包扎一下傷口。”
蕭錦言“好。”
沈初微取來包扎用的藥和紗布,等她解開紗布,看見那道傷口,這么帥的一張臉留疤了可不好。
擦拭頭發時,沈初微在身后,蕭錦言根本就看不見她。
這會重新包扎傷口,沈初微就在蕭錦言面前,抬眸就能看見她,距離最近的便是粉嫩的雙唇,再往下便是優美的頸部線條,性感的鎖骨。
棉花糖一樣的香甜圍繞在鼻尖,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越不想聞,那香甜的氣息越往鼻息里鉆。
蕭錦言也是血氣方剛的青少年,難免會被面前的美色所影響。
“殿下,好了。”沈初微包扎完畢后,便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蕭錦言暗松了一口氣,昨晚一夜未睡,又處理了一天的公務,這會早就疲憊不堪。
他站起身來到床邊坐下來,掀開被子便躺上去,他以手支撐著額角,看著沈初微嬌小的身影在眼前晃動。
沈初微收拾完拍了拍手,總算可以睡覺了,她轉身走到床邊,脫了鞋子,然后當著蕭錦言的面爬進里面,爬的時候難免會碰到蕭錦言的大腿。
蕭錦言瀲滟鳳眸盯著沈初微的一舉一動,那爬的動作,特別像雪團。
沈初微抱著貓咪抱枕,正對著蕭錦言躺著,那雙瀲滟鳳眸一直盯著自己看,讓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