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喂”
“白念念你有沒有在聽老子說話”
電話那邊,白子謙的吼聲一遍接著一遍,但是白念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她的腦海里此刻只有那一句,是你現在老公盛肆丞做的
他直接廢了陸江文
那么輕易
那么霸氣
白念只覺得有一股莫名的暖意在她每一根血管飆升。
盛肆丞
終于到了晚上,連著消失了三天的盛肆丞回到了家。
他還是和往常一樣,面對白念很安靜。吃飯的時候,倆人也是各吃各的。
只是白念目光會時不時的看向臉色如常的盛肆丞。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很快用了餐,盛肆丞就丟下了白念,直徑去了書房。
自從她來到盛家,她和盛肆丞就一直是這樣的相處的模式。能不見面,就不見面。
但是
熬了幾個小時的白念實在是熬不住了。
她看了眼時間。
11點半了。
抿了抿唇,披上睡衣,下樓。
此刻正洗完澡的盛肆丞,用毛巾正在擦著他還在滴水的頭發。身上的睡袍微微的敞開著,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格外的性感。
精致的鎖骨上,還有幾顆小水珠,調皮的往下滑落。
絕美的五官散發著舒適的慵懶,整個人有一種致命的誘惑。
當白念端著一碗面,敲門,不等盛肆丞應聲,就直接進來時。
兩人的目光就這么在空中對上。
死寂。
盛肆丞眸色深幽,白念看不懂他冷冽的眸中有什么神色。
不知為何,在他這樣的目光下,白念很緊張,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我怕你餓所以給你煮了碗面”
白念掩飾自己的慌張,輕輕咳了聲。
隨后收起自己的目光,繞過盛肆丞,將面放到了他的桌上。頭也不太就往門走。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要不要留著。
盛肆丞望著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面條,抬頭見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冷冽的眸中閃過一絲別樣的神色。
很快,消失不見。
“暖暖過來”
就在白念要關門的時候,盛肆丞開口了。
良久,白念咬著下唇,很糾結的走了進來。
“坐下”
盛肆丞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隨即坐了下來吃面。
白念的手藝不是很好,但是這一碗面她是真的很用心的去做了,而且她還放了兩個煎蛋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手藝進步了,只用了片刻,盛肆丞就把這一碗面給吃完了。
湯水都不剩。
只是,盛肆丞吃完后,就拿過幾個文件開始處理,再一次給白念當做了空氣。
雖然很多次盛肆丞都在漠視她,但是這一次能一樣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嗎
這貨吃了她的面,不應該禮貌的問一下,今天為什么會突然給我下廚嗎
盛肆丞,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下毒毒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