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我不是故意的,其實我是很愛你的,你要相信我,好嗎”
溫馨說著有些楚楚可憐,換做是別人早就相信溫馨了,可是這個人偏偏是陸江文,因為被利用過,所以不會再相信溫馨。
“溫馨,別一副假慈悲的模樣了,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你就別以為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了。”
陸江文說著,十分的不屑,早就厭倦了溫馨騙著自己的模樣。
溫馨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讓陸江文傷透了心,所以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陸江文,我向你道歉,我不求你的原諒,只是為了跟你道歉,以前我做得的確是太過分了。”
溫馨說著,是真的覺得太愧疚了,沒有想到自己已經深深得傷害了陸江文的心,并且已經很難在得到陸江文的原諒了。
“溫馨,大可不必,你不用給我道歉,我也不想聽你道歉,很多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沒有必要扭扭捏捏,我覺得不管是以前還是什么時候,溫馨都是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但是現在溫馨已經變了,變得唯利是圖,變得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描述了。”
陸江文對溫馨是深深的失望,是從得知溫馨是利用自己過后,得知自己只是溫馨的一顆棋子過后。
溫馨沒有再說話,因為從陸江文的話里就可以聽出來,陸江文已經對自己完全沒有信任了,無論自己再繼續說什么,陸江文也不會改變對自己的看法了。
盛肆丞就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揚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你們兩個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當初是一副死都要在一起的態度,但是現在就是巴不得對方離自己遠一些。”
盛肆丞調侃的說道,沒有想到曾經兩個相愛的人,最后也會成為敵人,而一方竟然
還會成為另一方的利用對象。
“你們兩個不必在這里吵了,要吵自己去警局吵吧。”
隨后,盛肆丞就安排人將兩人送往了警察局,自己則趕往了醫院去看白念。
盛肆丞趕到的時候,白念正在昏迷當中,盛琰就守在一旁。
“怎么樣了”
“被打得實在是太慘了,你知道嗎我見到念念的時候,她渾身都是血,身上好幾處都骨折了,就念念這個身體,能撐到我們來救她,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盛琰說著,眼睛里面,含有些許的淚光,盛琰是真的心疼白念。
“醫生說什么沒有”
“身體是沒有大問題的,只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休養,不然很難回到以前的樣子。”
“沒事,這筆帳,我遲早會還回來的,先照顧好念念,我去公司處理事情。”
盛肆丞的雙眼猩紅,白念的仇他已經記在了心上,對于這件事情,盛肆丞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不等著念念醒過來,你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做什么晚點不能夠去處理嗎非要現在去,等會兒念念醒來沒有看見你,會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