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飛珍不屑的看了眼對面的白元彬“我就是打了,你又能怎么樣”
說著,薛飛珍抬手就想再打周小霜一巴掌。
一直沒說話的白元芷眉頭一皺,閃身到了薛飛珍的邊上,抬手便捏住了那只打下來的手。
薛飛珍被白元芷的動作嚇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是你想干什么”白元芷目光微冷的盯著面前的少女,小小年紀心思倒是還挺歹毒。
薛飛珍有些怕白元芷,狠狠的抽了幾下自己的手,始終沒抽出來,只能是梗著脖子道“我打自己的奴婢,你管的著嗎”
奴婢周小霜一個好好的良民姑娘,怎么就成了奴婢了
要知道在大宣,奴隸的地位可是很低的。
主子掌握著奴隸們的生殺大權,隨意處死了,也沒有人能說什么。
周小霜現在的處境,不容樂觀啊。
“你說什么小霜怎么可能是你的奴婢”白元彬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面前的人,小霜明明和他們一樣,都是平民啊。
瞄了眼邊上臉色有些暗淡的周小霜,白元芷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自家大哥哥。
這么說話,那不是往人家小姑娘的心口上捅刀子嗎
要不是被逼無奈,誰愿意去做那地位最低下的奴隸
看來周家離開白村之后的日子,過的并不好。
“她就是我的奴婢怎么了我告訴你們,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你們管不著”
白元芷的眼神微瞇,律法歸律法,但眼前這人說話,怎么就那么不討她喜歡呢
“是嗎你盡可以試試,你打她我打你”
薛飛珍的臉色變了變,面前這個女人的身手不錯,她不會真的要打她吧
“周小霜,快把本姑娘的身份牌子拿出來。”薛飛珍的臉上有些慌色,她就不信,知道了她的身份,這人還敢這么對她。
邊上的周小霜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忙從身上拿出一塊小小的木牌來。
木牌上刻著一個趙字,背面則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像什么圖騰的樣式。
白元芷雖不認得這令牌具體是什么,卻也知道這樣制式的令牌只有官府才能有。
所以面前這個刁蠻的少女,是哪家官府的千金
細細的看了眼面前的少女,白元芷這才發現,這人身上穿的衣裳確實比別人都要好上不少。
“你是阿芷吧你快松開我們家姑娘,她可是趙縣令的親侄女兒,你們是惹不起的,快別為了我跟姑娘起沖突了。”
說著,周小霜就伸手去拉白元芷的胳膊。
縣令的侄女
那說起來也不是多厲害的角色嘛。
但邊上聽著話的人,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那可是縣令的侄女啊
先前那幾個幫著白元芷說話的人,此刻嚇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瞧見邊上人的神色,薛飛珍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的神色,微挑著眉眼看向對面的白元芷“知道害怕了吧還不快放開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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