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務必要保下趙縣令的侄女。”
白元芷側身躲開迎面而來的飛鏢,凌厲的目光直射向馬車之中。
狠絕她到還覺得自己做的不夠狠絕。
但那男人的話到不是引起她注意的關鍵,讓她有些在意的是,那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啊。
是誰呢
即便是有人不斷的阻攔,但就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白元芷還是接近了薛飛珍。
“救命救命啊”薛飛珍提著裙擺,真是連吃奶的勁兒都快使出來了。
但就是半點兒距離也拉不開,不僅如此,她甚至能看到白元芷離她越來越近。
坐在馬車里的男人看著外頭的情況,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動作快點,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嗎”
白元芷的耳廓微動,也是皺起了眉頭,為什么這個人的聲音,她聽著這么耳熟
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呢
想歸想,但白元芷的手已經抓到了薛飛珍的衣襟,手中的短劍也再次刺了過去。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同時射來了許多的暗器
白元芷的眼神微瞇,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同樣的方法,對她用兩次可就不靈了哦。
這一次,白元芷沒有撤走,而是提著薛飛珍的衣襟,運起內勁,兩個人一起躍入了半空中。
躲開了所有的暗器。
但薛飛珍這次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白元芷的短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貫穿了薛飛珍的胸口。
手起劍出,鮮紅的血液便自薛飛珍的胸口噴涌而出,染紅了她身上的衣衫。
二人落地的瞬間,薛飛珍便無力的是摔到了地上,圓睜的雙目中滿是不甘心的神色。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次真的是踢到了鐵板上。
目光投向馬車,白元芷將手中的短劍在薛飛珍的衣襟上擦了擦。
坐在馬車中的人,看著白元芷近乎挑釁的動作,不由的捏緊了雙手。
“一群廢物,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嗎”
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白元芷禁不住皺起了眉頭,究竟是誰
隨著馬車里男人的聲音,隱在暗處的黑衣人們也全都現出了身形,屋頂街巷到處都分布著那些人的身影。
一眼望去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樣子,但這二三十人可不是那些沒有用的侍衛。
白元芷能夠感受到來自那些人身上的強者氣息,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擁有不弱于聞人柯的身手。
看來那馬車里的是個厲害人物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么多厲害的護衛了。
“珍兒珍兒你怎么了”一個身穿官袍,長相端正的中年男子自馬車后面跑了出來。
瞧見躺在血泊中的薛飛珍時,雙眼頓時便紅了起來。
白元芷微瞇著眼睛看向那人,這便是那個趙縣令了吧
說起來,要是沒有這個當縣令的舅舅在后頭給薛飛珍撐腰,這人也未必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百姓施以私刑了。
他才是最該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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