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發疼的胸口上,撒格再次看向白元芷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的神色。
只憑一根銀針就能讓他基本上失去戰斗力,這個小姑娘是個頂厲害的高手
耳廓微動,聽著撒格那邊的動靜,白元芷的唇角微勾。
b中了。
但白元芷高興的表情也沒維持兩秒便又凝重起來了。
只因就在她被撒格拖住的時候,趙奇文已經徹底的完成了他的儀式。
聽到身后那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聲時,白元芷的眼底上過一抹無奈的神色。
該死的,還是慢了一步。
這下不得不對上那個怪物了
“哈哈哈,賤人,這下你死定了零
,給我撕碎這個賤女人”趙奇文滿臉瘋狂的看著白元芷,猩紅的眼睛離滿是恨意。
白元芷的眼底閃過一抹冷色,抬腳便給了面前的黑衣人一腳,躲過那人手中的長刀,朝著零的方向丟了過去。
但讓白元芷沒想到的是,零的毒性比她之前見過的那些蟲子還要更加厲害。
被她投擲出去的長刀,在觸及零身上的膿包時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融化了
白元芷的眉頭微跳,這他娘的比硫酸還狠啊
不行,不能和零硬碰硬
幾乎是一瞬之間,白元芷便做了決定,動作更快的將身邊的幾個黑衣侍衛的武器全都奪了過來。
一起朝著零的方向丟了過去,拖延零的動作。
而自己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著趙奇文的方向沖了過去。
既然那鈴鐺是控制零的東西,那她就把鈴鐺奪過來
察覺到白元芷的意圖,馬車中的元程頤又喊道“撒格你在做什么”
暗處還在吐著血的撒格,臉上滿是苦色,他已經沒有戰斗力了。
沒有撒格在暗處使陰招,其他的那些黑衣侍衛在白元芷的全力而為下,根本就攔不住人。
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白元芷就當著他們的面,將趙奇文抓到了手里。
“你你要干什么你快放開我”趙奇文的神色滿是驚慌。
他不明白為什么有這么多人阻攔,但這個女人還是抓住了他。
白元芷才沒空和趙奇文多說,那該死的毒人零已經快過來了好嗎
“鈴鐺在哪里交出來”
做完儀式后,趙奇文就把鈴鐺給收了起來,此時他的雙手上根本就沒有鈴鐺的蹤跡。
看著速度不慢的零已經攻了過來,白元芷的眉頭微皺,只能是抓著趙奇文的后脖領,拎著人一塊東躲西藏。
而每次看著零要沖過來的時候,趙奇文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零變成這個樣子的厲害,但他是見識過的。
只要沾上一丁點兒零身上的膿液,必定當場斃命。
看著趙奇文被抓,元程頤的手緊緊的捏著,看向白元芷的眼神多了幾分殺意。
如此當著他的面抓人,這女人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所有人一起上。”
聽到馬車里男人冰冷的聲音,白元芷的眼底閃過一抹冷色,這人倒是會落進下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