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歸無語,但白元芷知道,她馬上又要逃了,因為底下的零已經將目光瞄準了她站著的這顆樹。
底下站著的元程頤見此情景,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女人,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聽著元程頤的聲音,白元芷就感覺渾身難受,這人是有什么大病嗎
還女人要不是這里沒有霸總這一說,她都想說這人是不是中毒太深了。
瞄了眼底下已經朝著大樹撞過去的零,白元芷也沒閑著,踩著樹枝一躍而下,整個人便迅速的朝著元程頤等人的方向去了。
“想置身事外,癡人說夢”
她的笑話,是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察覺到白元芷的意圖,元程頤的臉色頓時黑了幾分,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但白元芷可不會因為他心里暗罵幾句就停下自己的動作。
在確定了元程頤的身份后,白元芷心頭的戾氣更重了幾分,左腰間的短劍也被拔了出來。
凡是了解白元芷的人,都會知道但凡雙劍出鞘,那她便是真的認真起來了。
“撤都往后撤,不能讓這女人的計謀得逞。”
聽著,白元芷臉上的冷笑更明顯了幾分“怎么難道你們以為我的危險程度又會比零少到哪兒去嗎”
眾人頓時一驚,是啊,那個女人的實力同樣是不容小覷的。
就在眾人怔愣的瞬間,最靠后的兩個黑衣侍衛已經命喪在白元芷的劍下了。
干凈利落,一劍封喉。
元程頤的眼底上過一抹驚色,也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劍。
瞧見元程頤的動作,白元芷只是淺淺的勾了勾唇角,她也想看看她這位好哥哥身手到底怎么樣。
順道也探探元家的實力,畢竟日后,她還是要殺進中州去找本家復仇的。
能提前了解一下,也是不錯的。
就在白元芷想要繼續對元家侍衛動手的時候,身后的零再次追了上來。
余光瞥見零已經逼近的身影,白元芷不由眉頭微皺,大爺的,還沒完沒了是吧
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之色,一群黑漆漆的身影中,一道素色的身影忽然轉換了方向,躲到了一邊去。
但零巨大的身形就沒有那么靈活了,直朝著元程頤等人的方向繼續沖了過去。
發現這一點的白元芷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嘖嘖嘖,哎呀,真不知道是誰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元程頤的臉色黑的就像那用了幾十年沒洗過的鍋底一般“卑鄙”
白元芷雙手環抱的看著元程頤冷笑“本姑娘不僅卑鄙,我還”
話還未說完,白元芷便覺手腕一陣灼痛,抬手便見一只紅色的小蟲子正朝她的身體里鉆
“臥槽這是什么玩意兒”
白元芷簡直沒忍住口吐芬芳,那該死的鈴鐺沒用就是了,還藏著這種大殺器
這東西和她之前在范玗身上見到蟲子有七八分相似,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不能讓這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提起短劍,白元芷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朝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剌了一刀,帶下一片血肉來。
但她還是低估了那只蟲子的生命力,即便是已經被她削下來一半的身軀,但仍舊頑強的鉆進了她的身體。
白元芷臉色微變的看著的順著她的血管迅速往上涌動的小鼓包,不等她對自己下第二刀,那小鼓包就隱去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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