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們就這樣回去和公子復命吧。”
那個先前嗆聲撒格的侍衛頓時瞪了眼說話的侍衛“衛言我看你是忘了公子是什么性子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被稱為衛言的侍衛臉色也微微變了幾分。
公子對待沒有完成任務的人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我不管你們是怎么想的,但我衛恕不想受罰”衛恕冷著臉瞪了眼撒格和衛言,提身又往白元芷的逃走的方向追去了。
其他的兩個護衛互視一眼,也緊跟著衛恕的腳步追了上去。
只有衛言有些抱歉的看了眼撒格“公子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
言罷,衛言也緊跟著追了上去。
看著幾人的急速而去的身影,撒格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種時候,他能做的也只是他不會再去追她了。
好運吧。
但白元芷從來就不是個靠運氣的人,當察覺到身后還是有人追上來的時候。
她就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強撐著混亂的意識,白元芷往后丟了幾把飛刀。
就在衛恕幾人一驚,想要躲開的時候,卻發現那飛刀的準度差的不是一點點。
怎么回事
衛恕的盯著白元芷的背影,忽然眼神一亮“她受傷了,這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
聞言,幾個護衛的臉上都閃過一抹驚喜的神色。
緊跟著衛恕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眼看著距離一點點的的縮短,衛恕的眼底升起一抹冷色。
這女人明明受了那重的傷,撒格怎么可能拿不下
他一定是故意放走了這個女人,等他殺了她,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公子。
自白元芷唇角溢出的鮮血,已將將她身前的衣襟都染紅了一片。
赤色面具下的小臉已經蒼白的像是白紙一般了,眼前的一切都在重影。
白元芷只能不斷的掐著手腕處的傷口,以維持片刻的清醒。
完了完了,失血過多了
她沒勁了
腳下一軟,白元芷整個人便栽到了地上,泥土擦過身上的傷口,讓她疼的直吸氣。
就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衛恕幾人已經追了上來,將白元芷團團圍住。
甩了甩發昏的腦袋,白元芷也只能是勉強的撐著身子半坐起來。
衛恕看著已經有些半死不活的白元芷,眼底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怎么,之前殺人的時候不是還很兇的嗎怎么現在就像條死狗似的了”
白元芷輕輕的喘著氣,緩緩的抬眼看向那個叫囂的侍衛,紅唇輕啟“垃圾”
管她是不是狼狽,氣勢不能丟了。
一邊看著的衛言有些驚了,這個女子看著年紀也不大吧。
她是怎么敢在這種被包圍的情況下,還這么面不改色罵衛恕的
“你說什么”衛恕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看向白元芷的眼神帶絲絲陰狠。
白元芷將頭斜斜的歪在肩膀上,抬眼看向衛恕的時候,唇角便勾了起來。
“本姑娘還是頭一次見著有誰上趕著找罵的。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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