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透明瓶子里,樣子很像是巧克力糖豆,她原來的身體好的很,這些藥自然是用不上的,倒是也沒嘗過,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為著掩人耳目,直接拿了兩顆丟到了她隨身的水壺里,應該也不礙事吧。
弄好后,便又到訓練室去鍛煉了一番,不過這具身體的底子太差,剛舉了兩下鐵,就氣喘吁吁起來。
便也不再多勉強,直接從空間出來了。
睜開眼睛,就見白水根坐在火堆邊上強撐著精神守著,但眼底的烏青十分明顯,便是連眼睛都有些虛。
眼瞅著就要睡著了,白水根便忙打了打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再次清醒過來。
昨日為了追上他們,白水根一晚上沒睡,白日里又趕了一天的路,現在還強撐著守夜,身體怕是吃不消的。
目光轉到一邊,那徐陽在火堆的另外一邊躺下了,背對著火堆,所以她也不清楚徐陽究竟睡著了沒有。
剛坐起身子,白水根便發現了,面色很是疲憊的看著白元芷,低聲道“閨女,怎么起來了這夜還長呢,再睡會吧。”
白元芷搖搖頭,看著白水根道“爹,你休息會兒吧,我替你守著,我剛睡了會,現在不困了。”
“爹,你放心,我要是困的話,會叫醒你,再替我的,安心休息一會兒吧。”
見白元芷的精神確實還不錯,白水跟便也不跟自家閨女客氣了,況且他確實有些撐不住了。
“那你要是困了,一定要記得叫醒我。”強撐著精神囑咐了白元芷一句,白水根便躺下了。
幾乎是剛一沾地,白水根就打起呼來,可見是累的很了。
所有人都睡了,白元芷便也不怕被人發現,直接從空間里又拿了兩顆糖豆,塞進了嘴里。
雖然長得像糖豆,但味道還是有些苦的,白元芷不自覺的便微皺了眉頭。
不大好吃。
夜里冷,寒風呼嘯,垂的掛在破廟檐上的布呼呼直飛,怕冷著了老爹和阿弟,每當火小些的時候,便添些柴火。
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火堆仍是燒的旺旺的。
這里的天亮的很早,早上四五點鐘的時候,就已經微微亮了,白元芷想著等天再亮那么一點,再把白水根和白元寧叫醒。
但她沒想到的是,最先醒過來的是徐陽。
看見守夜的人是白元芷,徐陽還是有些驚訝的,朝著白元芷的方向微微頷首,便起來朝著昨夜解決的那幾人的尸體過去了。
白元芷有一搭沒一搭的擺弄著火堆,余光落在徐陽的身上,見他在那幾個人的身上摸了一番,像是拿走了什么東西,便徑直往外走去了。
對此,白元芷沒有什么意見,雖說那些人身上的東西,他們可能也用得到,但她有空間,那些人的東西收多了反倒是累贅。
既然徐陽想拿,那就拿走吧,畢竟他一個受了傷的人,如果一點糧食物資也沒有的,這樣的亂世,怕是沒有活命的機會。
天更亮些的時候,不等白元芷去叫,白水根就醒了過來,見天都亮了,白元芷還坐著,皺著眉頭的道“閨女,你怎么不叫我呢你的身子本來就不好,這樣坐了一夜,怎么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