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坐著休息的白水根聽著姐弟二人的話,也轉頭看了過來,先前一直忙著趕路,倒是還沒怎么主意,這會兒一看,才發下他兒子的臉不僅紅的很,而且還起了皮子。
“你這是被曬傷了,你阿姐說的對,不能撓,撓破了說不好還要感染的。”白水根的眉頭也是皺的很近。
他們這些整日里在莊稼地里干活的人,對曬傷這回事還是挺清楚的。
白元芷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有些擔心,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落后,要是真感染了會很麻煩。
雖然她空間里也屯了不少的藥,但沒有合適的理由,她也沒有辦法拿出來,況且,她也不想讓阿弟受那些罪。
從懷里扯出條帕子,又結下腰間的水壺,趁著白水根不注意,悄悄的倒了一些在帕子上,將帕子浸濕,敷在了白元寧的臉上。
瞧見自家阿姐的動作,白元寧的眼底滿是心疼之色,現在的水多金貴啊,阿姐竟然拿來給他擦臉。
“阿姐”
怕白元寧說出來,忙伸手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止住了白元寧的話頭。
她的靈湖水是好東西,敷在阿弟臉上被曬傷的地方,就算是不能將曬傷的地方完全修護好,但卻是可以緩解許多,不至于嚴重的。
白元寧本來還有些抗拒的,覺得實在是太浪費了,心疼的很,但白元芷手里的帕子一敷上去,就舒服的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臉上火辣辣的感覺,頓時消退了大半,清清涼涼的感覺,舒服的很。
瞧著白元寧的樣子,白元芷不由的勾唇笑了下,兩邊換著敷了一下,臉頰就沒有那么紅了了。
“阿弟,自己拿著敷,我去看看馬。”
白元寧懂事的應了聲,就從白元芷的手中,將帕子接了過來,自己敷著了。
馬離幾人并不遠,也站在陰涼地里,但是看著精神卻差得很,雖然昨日夜里,那破廟里有不少的干草,這馬也算是飽餐了一頓。
但是長時間不喝水,不僅人會脫力,馬也是會的。
白元芷現在腰間掛的,是她自己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水壺,但她記得昨日在那些人身上有摸到過竹筒,伸手從包袱里拿竹筒的時候,順手就往里頭灌了些靈湖水。
“馬兒,喝吧。”
其實養匹馬是不劃算,現在這年頭,連人都活不下去了,誰還有心思管馬呢
但這都是對于旁人來說,而她,不用考慮這些,她有的是吃的喝的,只需要想到合適的理由拿出來就是了。
而有匹馬,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她從原身的記憶中了解到,她們家是有輛板車的,東西物資什么的平時都是放在板車上,但那板車卻是需要人來拉的,老弱婦孺自然是拉不動的,就全靠著他爹和三叔以及其他的幾個壯年男子來拉。
累人的很,若是有了馬,那就可以用馬來拉車,她爹也可以休息休息。
有她在,這瘦馬定能被她喂的膘肥體壯的。
許是感受到了來自白元芷的善意,馬兒一邊喝水,還一邊蹭著白元芷的手,親熱的很。
白元芷也沒想到這馬竟是還挺有靈性的,也是被逗得咯咯直笑。
白元寧聽著動靜,也跑到了白元芷的身邊,看著白元芷給馬喂水,雖然有些不贊同,但也沒多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馬。
但白元芷卻是察覺到了白元寧的目光的,笑了笑,低聲解釋道“有了馬兒,板車就有人拉了,爹爹和三叔他們都能輕松些。”
聞言,白元寧也知道了白元芷的打算,只是他覺得連人都顧不上了,他們是沒法還喂馬的。
但是阿姐高興,這些話他便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