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阿嬸圍在白元芷的邊上,眼淚汪汪的,其中一個阿嬸還抱著個只有一臂長的孩子,孩子臉色蒼白,迷迷沉沉的躺在母親懷里。
白元芷微皺了眉頭,看向二人道“你們把身上的水壺給我。”
兩位嬸子雖然不知道白元芷是什么意思,但白家人的信譽還是信的過的,便都將自己腰間的水壺取了下來,遞到白元芷的身前。
白元芷依次接過二人手中的水壺,將自己水壺中的靈湖水,給兩人的水壺中到了一些。
“二位嬸子,我阿奶就是喝了些水,就醒過來了,你們回去之后,也給昏倒的人喝一些吧。”
“不過我也就這么一點兒水,都給你們了。”
聽白元芷這么說,兩個嬸子都是感激的很,謝過白家一家人后,便趕忙拿著自己的水壺回了自己家那邊。
白海秋瞧見白元芷的動作,眼底閃過一抹柔和之色,走到白元芷的邊上,摸了把白元芷的頭。
“小阿芷心善是好事,但你也要顧著自己,現在這世道,水就是命,以后不能再隨意給別人了,知道嗎”
白海秋的語氣很是溫和,聽得白元芷心頭一暖。
但其實她根本不缺水呢。
白海秋不知道白元芷心里頭的小九九,只以為白元芷是真的沒有水了,將自己腰間的竹筒取下來,遞到白元芷的跟前。
“阿爺這兒還有,你倒些去。”
白水根和白水泉同樣取下了自己腰間的竹筒遞到白元芷的身前“我們這兒也還有,你倒一些。”
她正愁沒法子給家里人的水壺里都灌點靈湖水呢。
抬眼看向三人,白元芷笑瞇瞇的道“阿爺,大伯,爹爹,你們一人讓我喝一口就好了。”
說著,白元芷便依次接過三人手中的水壺,轉過身去,裝作喝水的樣子,給三人的水壺里灌了靈湖水。
“大伯還是盡快缺定走山路吧,不然中暑的人更多了,到了山里,至少還有樹干能遮擋一些太陽。”
說著,白元芷又看向一邊的百元強說道“強叔,您原來可是獵戶啊,靠山吃飯的,您相信山神嗎”
“如果走山路的話,咱們會得到山神庇佑的。”
言罷,白元芷就轉身回了隊伍,路過白元強家時,看了眼半坐在地上的百元強的媳婦,是個白白凈凈,面容清秀的女人,但身子有些單薄,一看就是沒吃好的樣子。
上前拉了一把,白元芷看著白元強說道“琴嬸兒,您別坐地上了,坐板車上吧,舒服一些。”
琴嬸兒其實也知道這么坐在地上不太好,她也只是一時間有些站不起罷了。
“謝謝你啊,阿芷。”
白元芷搖搖頭,回了隊伍中間的白家,拖過自己的小包袱,白元芷便再空間中翻到了一些保胎藥,看過將藥全都拆出來,大概是來顆的樣子。
將藥丸塞進了她從空間里找到的白瓷瓶,還專門搞了個貼紙,寫上保胎藥三個字,看著像是從這個時代的藥鋪子里買回來的東西,白元芷才滿意的將東西丟盡了包袱里頭。
姜月如見白元芷一回來就靠在板車邊上,閉著眼睛也不說話,忙走到白元芷的身邊,抹了抹白元芷的額頭。
“孩子,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