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嬸兒現在的身體這兒樣子,怕是再這樣下去孩子也是保不住的,希望這安胎藥能幫這對夫妻倆度過難關吧。
“強叔,這個你拿著,是我之前被抓走的時候,從匪徒那里搜來的安胎藥,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用,你看著用吧。”白水強畢竟是不是白家人,不會像家里人那樣無條件的給她信任,所以白元芷多說了兩句。
白水強看著白元芷手里遞過來的小瓷瓶,神色有些猶豫,但看了眼自家臉色蒼白的媳婦兒,還是伸手把小瓷瓶接了過來“芷丫頭真的謝謝你,這個我收下了。”
“如果需要的話,每天吃一顆就是了。”將水壺再腰間掛好,白元芷起身看了眼二人,便轉身回了自己家的地方。
反正她剛才已經當著不少人的面將水全給了強叔家,就是再去看那些昏倒的人也無計可施,倒不如先回去的好。
弓著腿坐在地上,兩只手搭在膝蓋上,白水根額頭上落下的汗水從臉頰滑下,在下巴上匯聚成一個小水滴,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已經在胸前的干地上形成了一塊小水漬。
見自家閨女回來,白水根抬頭看了眼,用下巴指了指隊伍的前方“怎么樣了”
白元芷搖搖頭,在白水根的邊上坐下:“沒看到,路上遇到強叔了,琴嬸兒因為缺水也昏迷了。”
白水根看了眼白元芷腰間的像是輕了許多的水壺,語氣篤定“你把自己的水給他們了”
沒想到老爹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空間里的水還多的很,救人于不救都在意念之間,她并沒考慮過太多。
但白家人不知道,怕是又叫家里人擔心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白元芷有些心虛的看著白水根“是給了一點。”
白水根沒多說什么,只是把自己腰間的水壺取下來,遞到白元芷的跟前“分一半去吧,咱父女兩個省著點兒喝,能挺得過去的。”
白元芷有些感動,她這樣的行為在如今的世道算的上是任性妄為了,但老爹竟然一點兒也說她,還跟她一起承擔后果。
她水壺里也確實沒水了,得有個理由重新裝些水。
接過白水根手里的水壺,白元芷小心的給自己的水壺到了一點點水,就將水壺還給了白水根。
老爹的水壺里也沒多少水了。
白水根接過水壺的瞬間,白元芷就聽見了干草稀稀疏疏的聲音,像是有很多人踩在干草上的聲音。
是大伯他們回來了嗎
白元芷和白水根互視一眼,迅速起身往聲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座山不小,他們現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半山腰上,上下都還有空間,聲音是從上面穿來的,但并不是大伯他們。
而是另外一隊不認識的人,一行人看著有十幾二十人的樣子。
白元芷不禁皺起了眉頭,沒想到竟然還會碰到其他人。
“爹,怎么辦”
白水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弓著身子看向白元芷道“閨女你去通知大家伙不要發出聲音來,避過去就是了。我在這兒盯著,萬一你大伯他們回來撞上,怕是就麻煩了。”
白元芷點點頭,轉身給兩邊的人都傳了話,讓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傳過去,很快整個隊伍都能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