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些受傷的人全處理好傷口,白家村的人便又開始往排成長隊行進了,只是這次不太一樣的是,白家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一柄官刀作為防身的武器。
白家那幾個小輩兒的不用官刀,他們都拿著白元芷送的短劍,個個都喜歡的很,就是白元彬瞧了也是有些羨慕的。
但那日挖白薯的時候,他去的晚就沒趕上二妹妹分武器,見弟弟妹妹人手一把的,也怕白元芷手里沒那么多,就沒好意思問白元芷要。
但那官刀拿在他手里,實在是有些不順手。
想了想,白元彬還是決定問一問“二妹妹,你給三弟他們的短劍可還有,這官刀我用著不太順手。”
白元芷倒是沒想到白元彬會來問自己這些事情,畢竟在家的時候白元彬可是個正正經經的讀書人,不干這些舞刀弄棒的粗活。
但既是大哥問道她這兒來了,她武器庫里這種凡品還有一堆,都是當年研究院鑄造武器的博士打出來的殘次品,但是比這個時代的許多武器還是好上不少的。
“有的,大哥你等著,我翻翻。”白元芷低頭在自己腰間的小包袱翻了半天,掏出了兩只短劍來。
“喏,大哥,這把你拿去吧。”白元芷塞了一把短劍到白元彬的手中。
另外一把嘛,她打算拿去給三叔,三叔是個教書先生,平日雖然也干點活吧,但身體素質肯定是沒有她爹和大伯好的。
“咦,你這兒還有一把啊”白元彬每次看著白元芷從自己腰間的小包袱里翻東西都覺得挺神奇的,那小小的包袱是怎么能裝這么多東西的。
“對呀,我怕三叔也用不慣官刀。”白元芷抬頭看向白元彬笑瞇瞇的說道。
白元彬把短劍別在腰間,抬手摸了摸白元芷的腦袋“咱們家就屬二妹妹最細心了,我前日還見三叔說羨慕三弟他們的短劍呢。”
那倒是正好的。
白元芷也是笑了笑,拿著剩下的一把短劍送去白水文的跟前“三叔,這短劍給你用,就剩最后一把了。”
感覺到身后的目光,白元芷迅速的轉頭看了眼,果然對上了白二狗貪婪的目光。
被白元芷發現,白二狗也有些慌,忙低下了頭去。
嘴角的冷笑一閃而過,白元芷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果然是白二狗在打她的主意。
“芷丫頭你要是有什么好東西就緊著自己用,被太張揚了,免得出事兒。”方才的事情,他看的清楚,就怕自己這個小侄女兒不懂事,露了富,讓人給盯上了。
白元芷乖巧的點點頭,內心卻是巴不得這些人快點找上她,這樣她才好一網打盡啊。
“三叔,這短劍你就拿著用吧,我背著怪累的。”白元芷把短劍塞到白水文懷里,有些可憐巴巴的說道。
看了眼白元芷挎在腰間的小包袱,白水文也就收下了,他確實也是想要的“好,那三叔就收下了,但你要記著三叔的話,知道嗎不可再這般大大咧咧的了。”
村里的人雖然多數都是好的,但也有那些心術不正的人。
白元芷一一應下,趕路很累,大家也就不再說話。
上午已經休息過了,中午就沒再休息,餓了就啃點干糧,整個隊伍一直走到快要天黑才找地方扎營。
從開始逃荒起,他們已經走了十幾天了,現在已經逐漸在走下坡路了。
沒有找到山洞什么的,但他們似乎走出了樹林的范圍,地勢還算平坦,只是枯草還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