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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包廂的門被推了開,進來一乍一看很是威武,正人君子的白衣公子。
趙晟起一看到來人,立馬上前,將人拉倒周顯章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類似小孩告狀似得開始當著周顯章的面打小報告。“亦寒兄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這家伙欺負了。”
黃靜軒好笑的瞟了一眼趙晟起,也不說什么,顧自的斟茶。“洛哲,周世伯這次怎么這么快就把你給放了出來?”
周顯章看著半月不見愈加親密的兩位損友,很是無語。“瞧你這話說的,不就是去青樓聊詩詞歌賦嗎?又不是去那什么樓,能有什么大事。”
話才剛落一旁的趙晟起就搖頭晃腦地‘漬漬’出聲。
“少來,說實話。”黃靜軒不禁有些好奇了。
眾所周知,這周家到了周員外這一代,孩子生了五六個,但都是女娃子,臨了臨了,周夫人老蚌生珠生下了周顯章這個帶棒的獨苗苗,可不是似珠似寶的護著嗎,要星星不給月亮的。
這周顯章被父母姐姐們寵得紈绔的名聲在這兒小縣城里是數得上號的,但也就是因為從小就被溺愛著,所以越長越歪了,按先生的話來說,就是不思進取,整日因為奇奇怪怪的事玩物喪志,好好一聰慧少年硬生生被周夫人寵成紈绔。
隨著年紀的增長,周顯章游手好閑,驕奢淫逸的名聲俞顯,周員外方才驚覺,至此對周顯章的管束愈加嚴格,再想象早前那邊去芳菲苑吟詩作對,那是不可能了。
“誒,還能怎么,我爹說我這童生都考了好幾年了,讓我下次院試一定要榜上有名,否則你們在我考中生員之前是見不到我了,因為我要閉門深造了。”周顯章見兩人好奇便也不隱瞞什么,端起剛滿上的好茶,優哉游哉地不緊不慢的抿著:“也什么,不就是考個生員嗎?不說頭名,榜上有名還是沒有什么難處的。所以我今兒個就出來溜達溜達,放個風。”
趙晟起:“……”
黃靜軒:“……”
艾瑪,這人說話的語氣怎么這么欠呢?瞧瞧這話說得,好似考生員就跟吃飯那般簡單容易似的。
遠的不說,就說黃家是這縣城有名的書香門第,黃靜軒他父親是很受大家尊敬的老先生,人家可是直到有了黃靜軒以后,二十好幾才考上的,就是這樣,在這小縣城里也算是比較早的了。周顯章這十七八歲的舞象少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周顯章感覺周邊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再見兩人一臉無語,不信鄙夷的樣子,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莞爾一笑。
這一笑,兩人也就反應過來了。
也是,周顯章這小子幼時就是先生口中的聰穎的好學生,父母口中伶俐的好孩子,年僅十歲就已是童生了。要不是后頭周夫人見周顯章小小年紀就讀書就很是用功,心中不舍,讓周顯章四處玩樂,消磨了周顯章讀書的心思,否則現在他已經是生員了吧。就算周顯章現在才開始用功,以之前他在芳菲苑所做之詩的水準來說,這考生員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想到這兒,這突然的心塞是怎么回事兒?這么就怎么讓人不得勁呢?眼前這笑容可掬的少年這么就那么欠揍呢?
一時間包廂里很是安靜。
周顯章也不繼續說什么,喝了幾口茶,便提議道:“聽說靜安寺的梅花開了,過兩天我們去賞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