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到的細節多了,就會發現她其實是個很特別的姑娘。
世界上沒有第二個葉茹茹。
何昭宇當然不會傻到把這個發現告訴她,不然這姑娘說不定反應能比丟掉金牌更大,她這個年紀很愛美,萬一打擊得一蹶不振可就不好了。
何昭宇想著想著把自己想笑了,在旁邊“撲哧”一聲。
葉茹茹抬起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有些懵,“怎么了”
何昭宇以手握拳,笑咳了一下,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囂張,“嗯沒什么。”
葉茹茹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他一會兒,終于重新低下頭,整理著獎牌的綬帶。
何昭宇見她難得對自己這些獎牌這么認真,還真是開了眼。
但他還惦記著別的事,于是也沒問,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跟克萊門斯磨合的怎樣,能適應嗎”
葉茹茹抬頭,輕輕“啊”了一聲。
何昭宇“怎么了”
葉茹茹猶豫片刻,慢吞吞地說,“他管的很嚴,訓練強度有點大。”
并不是說以前跟著何昭宇訓練的強度就小,這完全是兩種不一樣的訓練方式。
以前在隊里,長時間在泳池中大量訓練,上強度松弛有度,間隔進行。
克萊門斯的訓練方式完全是歐美西方那邊偏愛的,高強度壓縮在短時間內完成,并且呈階梯式增長。
其實有點不適應,她說的很委婉。
第一次見面,覺得克萊門斯這人好像很慈祥親切,實際上訓練中這老爺子還是個暴脾氣。
當然,這暴脾氣并不是針對葉茹茹,只是苦了左子皓上次他居然被對方差點訓哭了。
左子皓跟葉茹茹只是搭伴訓練,克萊門斯的指導對象實際只有葉茹茹一人,但是左子皓這小子在旁邊泳道游,也順帶著進了對方的眼。
于是光榮遭了殃。
他有些以前好幾年都沒掰過來的小毛病,居然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平時見了克萊門斯都要繞道走,嚇得躲在葉茹茹身后。
葉茹茹不知道該感嘆他太可憐還是感嘆何昭宇管得太仁慈。
有時候就是需要點鐵手腕。
一切糾正不過來的毛病都是因為沒下狠手。
何昭宇思索著,連這姑娘都說強度大,那估計是真的很大了。
不過她練這些年,什么強度課沒經歷過,何昭宇覺得沒多大問題,“這才剛開始,再適應適應可能就習慣了,有什么問題記得來找我,技術方面可以選擇性的借鑒。”
葉茹茹點點頭,“嗯嗯,我會的。”
她也會自己去琢磨技術,并不是一味的按照克萊門斯的來,畢竟對方對她的了解肯定不如她自己,雙方時常交流意見。
好在她外語學的好,交流起來一點障礙都沒有。
何昭宇放心地摸了把她的發頂。
他們一行人從離場通道出來,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到處都能聽到快門的咔擦聲。
短短的一小段路,他們就像在走紅毯一樣,被無數人關注、追捧。
這姑娘一直是閃閃發光的。
但是正如媒體所說,她是攀登者,她不會停下前進的腳步。
未來可期,期待她下個賽季的新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