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就去把金牌帶回來。
八月初,飛機落地巴西第一大海港城市里約熱內盧。
經歷了三十多個小時的出行,種花代表隊終于成功入住奧運村,不少人都掛著黑眼圈,睡眼朦朧。
從種花去里約沒有直達,因此只能飛10小時抵達巴黎后轉機,再經過12小時飛行,才能到達目的地。
而那中間多出的幾小時,他們只能待在機場等待轉機。
沒有人比他們這群運動員的作息更健康了,身體是他們的本錢,為了養好精神,有的人甚至一天能睡十小時以上。
難得熬一次夜,還一下就熬這么狠,感覺身體被掏空。
剛一進門,葉茹茹就撲倒在床上,發出最后一聲感嘆“救命”
然后她就再也沒聲了。
甚至連周圍環境和房間情況都沒看,她就已經失去意識,進入了夢鄉。
何昭宇也打了個哈欠,眼中泛著淚花,“唉,這回確實太要命了,行了,就讓她住這里吧,你是跟我去另一邊,還是就待在這里”
這次里約奧運的奧運村據說是奧運史上規模最大的奧運村,然而進來之后才發現根本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光看表面,條件甚至還趕不上國內三星酒店。
每一間房都是二人間,有兩張狹窄的床。
喻才知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姑娘,瞥了下旁邊的另一張床,“就這吧。”
“”何昭宇剛想說還是跟他走吧,一句話在嘴邊急剎車。
他望著面前這個身高比他還高的小伙,半晌狠狠心,一咬牙,“行。”
奧運村這么亂,兩人住一起總比亂來強,他也放心。
他們一整個教練組并沒有被分在一起,甚至整棟大樓內有著許多其他國家的運動員,要想分辨哪個房間住著哪個國家的運動員,可以看陽臺上貼著的國旗。
在這樣魚龍混雜的一棟樓里,還是有人跟小姑娘待在一起更靠譜一點。
何昭宇走后,喻才知在床上坐下來,把背包卸下,又起身走到另一張床邊,把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讓她往旁邊挪了挪,把被子掀起來給她蓋上。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或者說根本沒醒,長長的眼睫垂著,白皙細膩的臉蛋沒有一絲瑕疵。
她烏黑的長發鋪在枕間,安安靜靜呼吸著,喻才知看了她幾秒,眼中浮上少許笑意。。
還真是無憂無慮啊。
他彎下身,在她的臉頰輕輕吻了一下。
之后他在房間內到處轉了轉,發現這里的設施真的一言難盡。
多虧小姑娘一來看都沒看就睡了,不然指不定要怎么吐槽呢。
床窄房間逼仄也就算了,他甚至還在墻角發現了裸露的插座電線。
他正蹙著眉,思考怎么解決,忽然房間門被人敲響了,張思澤灰頭土臉地站在門外,“我的天,我房間的墻皮掉了,砸了我一臉然后,馬桶堵了,你這里有馬桶塞嗎”
“”
什么掉了什么堵了
喻才知站在門口和他大眼瞪小眼,忽然意識到這屆奧運會可能和他們一開始設想的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