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得便宜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嫌多,她揚著笑臉,“不夠。”
喻才知垂下眸子,嘴角輕輕揚起,又低頭親了一下,“這樣呢。”
“當然還不夠,”葉茹茹笑著,“我很貪心的。”
就像金牌她也不止想要三塊一樣,才這么兩下哪里能滿足她想得到的更多。
后面的一切有點失去控制,兩人鼻息交錯,意識逐漸陷入迷蒙狀態,呼吸的溫度攀升至發燙,但在她的手抓不住衣襟,順著他的胸膛滑下時,被他輕輕按住了。
他把握著最后的底線,低眉斂目,嗓音低啞模糊,“不可以”
葉茹茹的意識猛然驚醒,她的金牌還沒到手呢。
之后喻才知起身離開,葉茹茹獨自一人平復著呼吸和心跳。
看來這兩天的訓練量還是太少了,遠不如平時高強度訓練消耗的大。
都是這處在尖峰水平的荷爾蒙惹的禍。
小姑娘嗚咽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怎么會這樣
第二天下午到了種花隊訓練的時間,葉茹茹提前來到泳池,誰料剛好和熟人碰上。
個子比她還要稍高,金棕色的濕發微卷,拿著泳帽低著頭,哪怕走在隊伍中也是最醒目的那個。
意大利名將瑪佩爾。
上屆奧運會,女子200米混合泳、100自由泳、200米自由泳三項金牌得主,女子50米自由泳銀牌得主,200米自由泳世界紀錄保持者。
葉茹茹和她比過幾場,200混當年是在最后的自由泳被反超了,200自的成績一時贏過,但很快又被壓下。
瑪佩爾如今27歲,狀態依然處在巔峰,沒人看得出她的成績有任何下滑的趨勢。
而且在賽場上,她好像一直很冷漠,從檢錄開始,就很少和其他對手交流。
似乎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里。
確實,對她來說,她們都只是她拿金牌的墊腳石,再怎么墊腳,都觸碰不到她的寶座吧。
意大利隊的訓練時間剛過,她顯然是剛訓練完,面上沒什么表情,其他隊友都在聊天,只有她低頭走在隊伍中一言不發。
旁邊一個掛著胸牌的媒體正拿著相機,一路小跑著,邊跑邊抓拍。
眼看著她迎面走來,葉茹茹下意識朝旁邊讓了讓,打算給那位辛苦工作的媒體朋友讓位置。
誰知這位高高在上的名將走到她附近時腳步一頓,清冷的棕褐色眼眸抬起,視線朝她望過來。
葉茹茹恍然間和她對視,眼中充滿了迷茫。
嗯她是在看她
很快,她便確認了她的猜想,因為其他隊友都繼續向前走去,只有瑪佩爾留了下來,轉向她。
“嗨,好久不見。”對方跟她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