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惦記著“九尊符文”,蕭問道和陸斬理也不理,純陽子和陽明子的神色。
天澗秘境,本就是一條死路,只是他們沒曾想到,蕭問道能活著回來。
“先生,你將那個東西交給他們兩頭老狐貍,不怕他們日后報復么。”陸斬擔憂著說道。
蕭問道嘴角一揚說道“那是我帶出來的神格,我能帶出來,就能抹去境神的傳承。”
別人給他挖坑,他就給人挖陷阱
這是蕭問道一貫作風,比“壞”這件事,誰也不懼。
純陽子和陽明子看著手中到手的“神格”,老眸一對,滿臉笑意,擠出的褶子,就像是梯田一般。
各懷心事的幾人,都不知道“鹿死誰手”。
在大羅山道童的指引下,一面“九尊符文”的石壁,展現在兩人面前。
廢墻。
背后并沒有任何的神靈,兩人只好想著下山。
蕭問道將“昆侖老祖”身死秘密,告訴了純陽子,陽明子肯定也就知曉了。
殺祖之仇,不共戴天。
以后要想背著這份“死仇”,再上昆侖山,恐怕難上加難了。
一不做二不休。
“走,去昆侖仙山逛逛,天黑下山。”蕭問道說著,兩人疾步如飛。
昆侖仙山。
一座“乾坤殿”,坐落在最高處,仙山有九峰,一峰一座。
既然,謀起了“秒閃”的心思,兩人也不亂逛,尋起了“九道符文”。
昆侖仙山,逛了一個遍,也不見“符文石壁”,他也沒想著,再回頭找陽明子問去。
身退而奔,天黑之前,也就回了李府了。
遠遠的看著李府,張燈結彩,李祖勝帶著一家老下避難,知道蕭問道無事,也就慶賀了起來。
洛城青堂的秦狂死了,逐凡門的魏閑快被嚇死了。
好久沒有揚眉吐氣的李祖勝,又將李家的族老,請到李府中來。
一家老小,臉上洋溢著喜色,虞家的月容和有容姑娘,也是打扮的招展花枝,俏兮樂兮的等著蕭問道回來。
踏進李府,蕭問道也被唬了一條,千人宴,萬人仆。
“先生,大喜大賀啊。”李祖勝開口笑著,都能看到后牙槽。
主歡而賓喜,蕭問道也只能喝了一口酒,就回了屋舍了。
翻出夜行衣,穿戴妥當。
“你去做賊去么,我也去。”半夏看著蕭問道的打扮,轉身也去找了一身夜行衣。
“做賊。”獨孤含寒聽著這兩個字,眼眸亮如星辰。
“我去一趟幻丘山。”蕭問道說道,整理好衣衫。
“那算了。”半夏放下夜行黑衣,嘆了一聲。
獨孤含寒一聽蕭問道要去幻丘山,自然是去見她的“師娘”,也就淡了心思。
“哐當”
門被推開了,十山和十花一并進了屋舍,看著蕭問道的打扮,異口同聲的說道“做賊么。”
蕭問道心中也是氣極回道“對,月黑風高,去做采花賊。”
在屋外站著的虞家雙姝,聽著“采花賊”三字,眼圈一紅,只能在心中暗嘆,我們兩人還不能“被采”么。
哪管他人的想法,身形一轉,就出了李府。
駕輕就熟,不到半個時辰,就上了幻丘山中。
第一次踏上幻丘山,居住在外宗,當時也沒問清納蘭蝶衣,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