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問道的掌心,用了不到一分的力氣,那一尊泥像就化為齏粉,只見一塊淡紫色的晶石,顯現在眾人眼前。
天品靈石,蕭問道是第一眼看到靈石,濃郁的靈氣彌漫之周身。
蕭問道知道泥猴沒睡著,他正在看著這一切,只見空空,一口就咬碎了靈石,吞入腹中,嘴角還是掛著一絲的狡黠。
靜待到天亮,泥猴大王還是一副哈氣連天的模樣,看著院落中新的泥像,耷拉著眼皮說道“能跑不跑,等著死呀。”
聽著泥猴大王的怪聲揶揄,蕭問道回道“不能跑,跑了哪有這么好的酒喝。”
只見蕭問道的手上,拿著一壇酒色橙金色的酒,眼看著見了底了。
“我的靈液酒。”泥猴瞪著圓眼,看著還剩淺淺的一層,一把奪過,就往嘴里灌去。
眼看著那酒壇,再也滴不出一滴酒,才將那酒壇放下。
“等死吧你。”泥猴大王狠狠的撂下一句話,倒是沒動一次手。
蕭問道心有不仁說道“過些日子,我備幾車天武的瓊漿玉液,讓你喝個夠。”
瓊漿玉液,泥猴和一眾土匪,圓眼瞪得溜圓。
“大王,這還送不送去,長生山的善惡殿了。”一個土匪問著,眼看著是受了蕭問道的蠱惑了。
“你走吧,記得送十車好酒。”泥猴一耷拉眼皮,就背過身去。
“我再加十車好酒,你還是把我送到長生山的善惡殿,我都等了一宿了。”蕭問道扯著嗓子,拿起新鮮的野果,啃了幾個。
“你作死,那是善惡殿,長生山的善惡殿,還掛著兩位妖帝的人頭呢。”泥猴看著蕭問道的樣子,都快吼出來了。
看著泥猴焦灼的樣子,倒是真在擔心他,可蕭問道另有心思,將手里的果子啃干凈。
“土匪沒個土匪樣,還則天寨,你這是婆媽寨。提不起屠刀,做什么綠林好漢。”蕭問道激將的說著,仰著頭一副視死如歸。
“呸,看不起你泥猴大王,那十壇瓊漿玉液,老子就當祭天了。”泥猴大王,大手一揮,又將蕭問道綁了個結實。
看著泥猴大王,一副痛心疾首又忍痛割愛的樣子,蕭問道嘴角揚起笑意,被押上了一座山羊拉的板車。
兩頭瘦高的黑山羊,慢悠悠的拉著蕭問道和則天寨的眾土匪,一同前往長生山。
泥猴在半路上,坐在板車上,低著頭小聲說道“別撐著了,我承認我不心狠手辣,也不會為財害命。你現在還在我的手里,真到了善惡殿,就是想活也活不了了。”
“多謝大王,不管如何我心中感激。那二十車的美酒,不出三日定會送到則天寨。”蕭問道倒是誠懇的說道。
“昨夜,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泥猴大王看著蕭問道,沉吟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鎖陽圣祖曾留下圣言,能窺破圣像玄機的,定有驚天之命。你呀,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可你要是死在善惡殿,我于心不忍。”
泥猴大王仰天長嘆,兩坨烏黑色的鳥糞,一下就落在泥猴大王的頭頂。
“自從靈猴一族,出了一位圣者,再也沒能再出一位強者,好像整個靈猴一族的運氣,都用盡了。”泥猴用手將那鳥糞,拍下頭頂,眼神飄忽的看著遠方。
“時也,命也。也許長生圣者這是對后人的驚醒,機緣還是禍根,誰都悟不透。”蕭問道說出心中所想。
“那為什么,自我出生以來,落在頭頂的鳥糞,得有一千余次了。”泥猴大王長嘆一聲。
蕭問道沒穩住心神,一下就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