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床邊掉落著水手服算是個怪人,那半夜不睡覺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怪人算是什么
怪人解怪人x或s怪人s還是suer怪人
杜若悲傷得要死掉了。
可就在這種悲傷得要死掉的時候,他還是被自己奇奇怪怪的腦洞逗得想笑。
劇烈的情緒波動,時而緊張時而放松的狀態,消耗了杜若大量的精力。他蜷縮在床上,抱著枕頭,在滿腹心事、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齊驥調整著掛在掛衣鉤上的水手服,以防它起皺的同時,疑惑地眺了一眼床上的那團鼓包。
睡這個床位的室友,好像是叫杜若。
杜若是不是正躲在被子里哭
齊驥覺得他好像是聽到了一點哭聲,又好像沒有聽到。
他借著調整水手服的動作端詳了幾秒鼓包,見杜若沒有新的動作,也沒再有新的聲音傳出來,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拿出臺燈,插上電,把燈光旋鈕調到最微弱的光線后打開燈,再轉去關寢室的門。
又一次回到自己的行李箱邊后,齊驥這才發現自己的床位對面有人。
是朝有酒。這個名字特點很鮮明,所以齊驥回憶得很快。
原來他不僅不是第一個到寢室的人,連第二個都不是。這可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齊驥沒想到新分配的寢室竟然至少有三個習慣提前到,預留出更多時間來做整理和其他準備的學生。
他收回視線,拉開柜子,把行李箱里事先就掛在衣架上,并且和衣架一起疊好的衣服取出來,直接抖開,掛在柜子里,又拉開行李箱的下一層,把卷好的床墊、床單、被子抱到床上,找準位置卷開。
箱子的最下層放了書本和筆記本電腦。
書的順序也都分門別類地排好了,只需要拿出來直接放進書架。筆記本電腦的大小正好能放進抽屜,另一邊抽屜則放上平板和裝了其他零碎東西的軟袋。
齊驥花了十分鐘做整理,最后把徹底清空的行李箱立到書桌旁。
因為寢室里還有兩個人在睡覺,他做得很小心,完成后更是渾身一松。
像是剛做了一整套卷子,卷子的題目難度又全都恰到好處,能充分調動思維的同時又不會過于費腦,于是油然而生出了滿心的暢快感和成就感。
齊驥舒了口氣,這才感覺到遲來的疲倦。
他爬上床,一頭栽倒進去。
清晨,朝有酒第一個醒了過來。
他下床穿好衣服,進浴室洗漱了一通,順便也把各種洗漱用品放在水槽邊的分格架上。弄好之后他回到自己的書桌前,從抽屜里取出學生證,準備去跑個步然后再吃早餐。
睡他對面的室友是凌晨到的齊驥。
他昨晚很晚才到寢室,這會兒應該睡得正香,但當朝有酒的目光不經意地投過去時,卻發現齊驥睜著眼睛,無聲地注視著自己。
“抱歉。”朝有酒第一反應是自己吵醒了齊驥,“我會注意點動作的。”
“沒什么,我不是因為你醒的,是生物鐘。”齊驥慢吞吞地說。
他說完話后和朝有酒對視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得現在的情況太尷尬,齊驥在床上翻了個身,從面朝外變作了面朝著墻,只留了個后腦勺給朝有酒。
朝有酒沉默地盯著齊驥的后腦勺。
凌晨時分他看到的那個“長發倩影”果然不是錯覺,而且果然就是新室友。
睡覺的時候不取假發,不覺得難受嗎
也是因為現在不熟,所以不能多說什么。朝有酒收回視線,朝門外走去。路過杜若的床位時他看到杜若的床沿上掛著的水手服,應該是齊驥幫他撿起來的。
想了想,朝有酒又走回齊驥的床前,輕輕咳嗽了一聲“齊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