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有酒無言以對。
你打字的能力真該分點兒給其他方面,朝有酒想。他之前已經有過類似的感嘆了,那一點也不妨礙他再感嘆一遍。
朝有酒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加他。
杜若萬一他不通過我怎么辦
朝有酒應該不至于。
杜若那我去試試流淚jg流淚jg流淚jg
朝有酒多少有點心累。
他在此之前還從未遇到過杜若這種程度的社恐,之前他遇到的所有自稱社恐的人,正常的人際交往都是沒問題的。
這么自稱,調侃的成分居多,在表達對無意義但必須例行公事的社交活動的厭煩。
可杜若這種一著急就渾身都僵硬下來,眼淚汪汪,話都沒法說的情況,恐怕是真正意義上的社交恐懼癥。
只是還不算很嚴重。
普通的人際交往還能應付,一緊張、一著急、一尷尬,他就整個人都木了。
這可真是個從未經歷過的重大挑戰即使對朝有酒也是如此。不是朝有酒自夸,他迄今為止的經歷,可是精彩豐富到會讓所有人都嘆為觀止的。
尤其是杜若不單單社恐,還是個現實生活里很少見的女裝大佬。
朝有酒還以為杜若會把事拖得更晚些,或者猶豫著猶豫著干脆就放棄了。
沒想到,幾分鐘之后,杜若就發消息過來,興沖沖地告訴他,已經和張靈均說好,他們三個中午一起去吃魚火鍋。
那家店坐車過去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因為對要去的地方不太熟,他們提前了半小時下樓。
張靈均和杜若之間的氛圍還是有些干巴巴的。
杜若拿著手機找路,邊找還邊玩手機,兩件事哪一件都沒耽擱。朝有酒就走在杜若身邊,因為身高優勢,無意中看到了幾次杜若的手機屏幕。
他每次都迅速移開視線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杜若正開著一個群聊,聊天消息刷屏一樣飛快地往下滑。
張靈均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后。
直到他們坐到了飯桌上,杜若和張靈均還是保持著不對視、不聊天的狀態,偶爾不小心撞上眼神,張靈均都會飛快地轉開頭。
他這么一轉,杜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若無其事地低頭玩手機。
很快張靈均也把手機拿出來擺弄了。
一張飯桌上,三個人,有兩個都壓著腦袋玩手機。
朝有酒哭笑不得。
他問坐在對面的杜若“我記得你昨天說,這幾天有一個很大的漫展”
“哎問我”杜若低著頭,沒接收到朝有酒投過來的目光,過了幾秒才意識到朝有酒是在問他,“對,就是昨天和今天兩天。”
他原計劃是昨天去參加漫展,卻在昨天被朝有酒撞見他在寢室里換水手服。這打亂了他的計劃。
雖然他是很想要跑去漫展好逃避和朝有酒相處啦可朝有酒友善又平靜,他心里沒那么慌,也就打消了臨陣脫逃的念頭。
“那你今天還去不去”朝有酒問,“漫展只剩下午了。”
張靈均看上去是在玩手機,但其實只是做做樣子。
聽朝有酒和杜若說“漫展”,他就在不知不覺中抬起頭,握著手機的手也慢慢垂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