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但是聽說過。趙青云嘛,家里很有錢的。”杜若跟張靈均科普,“大一的時候,他受不了學校給寢室配的舊電器,自己掏錢給換成了更好的。寢室有人酸他,被他排擠得換寢了。”
張靈均咂舌“是他啊。我好像也聽說過。”
他說“他買的空調、飲水機、冰箱什么的,買之前和室友商量過,買了以后也都給室友用,每個月的電費他也主動繳大頭。大家占了他便宜,就對他客氣了點,結果有一個室友,對著趙青云不吭聲,但動不動就陰陽怪氣地罵其他人舔。趙青云也沒排擠他,其他人把他弄走的。”
杜若撇了撇嘴“你聽說得不全。他明面上是沒說什么,最后結果呢”
“他什么也沒干,還是那個有錢又大方的好人,偏偏討厭的人走了。”杜若總結道,“這叫什么這叫手段。”
好像還真是。
張靈均躊躇了一下,說“他不會無緣無故針對別人吧”
“這種事倒是沒有出現過。”杜若想了想,“反正我問了一大圈,連他高中那邊都問過了,他這個人嘛,只要你不主動惹他,他是不會介意給你占點便宜的。”
“那要是惹了他”張靈均戰戰兢兢。
“根據我搜集來的情況,”杜若也緊張起來了,“搬寢的搬寢,換班的換班。反正都不會再出現在他面前礙他的眼。”
張靈均都嚇得說不出話了。
朝有酒沒有加入對話,但這兩人的對話也被他盡收耳中。
杜若真是在三次元是個社恐,在二次元卻頗有點“知交遍天下”的意思。
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著“正在輸入”,朝有酒抬起頭,問“他沒有加你們”
杜若和張靈均看著他搖頭,異口同聲“沒有。”
朝有酒問杜若“他為什么只加我”
“哎”杜若瞪大眼睛,“我、我也不是他,我怎么知道啊。”
朝有酒說“你猜一下。”
“我猜我猜我怎么、怎么猜得到他在想什么。”杜若勉強地說,“那我猜的話,我猜,就、就是,齊驥從大一下學期就在外面租房,不管寢室的情況,這個一打聽就知道;然后我和張靈均就、我們就,基本上沒有不同意過什么,就、就很好說話嘛”
張靈均默默地點頭。
“至于另外一個室友,那個照清和”杜若露出復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說這個照清和,就,聽說這個人挺”
朝有酒看著他,無聲催促。
“挺奇葩的。”杜若吞了口唾沫,“我也不曉得怎么歸納嘛反正聽人講他做的那些事兒就、就,奇葩又戲精。”
張靈均看上去人都傻了。
不是吧,他想,這個寢室的人員構成這么多樣復雜
“好消息是人也不壞。”杜若急急地補充道,“怪是怪了點,人不壞,不吵架不打架,不栽贓陷害也不背地里說人壞話,就是、就是有時候挺戲精。”
朝有酒看了一眼對話框上方。
還是“正在輸入”,斷斷續續的。
“繼續說。”朝有酒說,“怎么個戲精法。”
杜若露出為難的神色“我聽是聽了很多,但要我現在就說一個,我也想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