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叫叫。”趙青云又說,“這個外號有點意思。為什么給他取這個外號醉哥很好理解,叫叫哪兩個字”
“尖叫的叫。”杜若說。
“這樣。”趙青云懶洋洋地瞥向張靈均,“我看叫叫不怎么愛叫嘛。”
張靈均張靈均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地方掏出來的勇氣,或許是因為杜若在看他,這給了他力量。
他狠狠地瞪了趙青云一眼。
趙青云歪過頭。
“哈。”他說,“有點兒意思,叫叫。”
他停頓許久。
張靈均的勇氣隨著時間一起飛快流逝,就在他幾乎要倉皇地別開眼時,趙青云又說話了。
“我還以為你這人真就沒脾氣呢。”他說,“瞪人瞪得不怎么樣,記得鞏固記憶,加強練習。”
晚上,朝有酒回到寢室,把手里拎著的袋子都放到寢室的地板中心。
“我給你們帶了東西回來,都過來看,”他招呼道,“有什么需要的就拿,我用不完。”
張靈均過來了,趙青云也從椅子上起身,杜若掀開被子往下爬,邊爬邊喊“帶了什么帶了什么有吃的嗎”
“有,甜點,面包,奶茶,鮮榨果汁,都有。”朝有酒蹲在地上翻袋子,“還有卷紙,筆,筆記本,磁鐵書簽,文件袋,還有幾張積分卡,可以在指定的超市抵現金還有幾張理發店的抵用券,免費洗頭剪發一次。”
趙青云選了杯果汁,邊喝邊問“你怎么買這么多東西卷紙你都買了兩袋。”
“不是買的。”朝有酒說,“吃的是我朋友送我的,叫我帶回來給室友嘗嘗。其他一些日用品是社區活動的獎品。”
張靈均翻了幾個袋子都沒找到果汁,趙青云隨手把裝果汁的袋子拎過去,張靈均也順手就接了過來。
朝有酒
我才一下午沒回寢室,劍拔弩張的氣氛就消失了
不過也是好事。是好事就不用細究了。
張靈均給果汁插上吸管,問“社區活動還有獎品”
朝有酒簡單地解釋“這不全是獎品。戲劇社里的一些道具要換新的,我幫了點忙,里面有些是戲劇社送我的感謝禮物。我用戲劇社剩下的邊角料做了點東西帶走,順便參加了一下社區的展覽,拿到了些獎品文具。另外附近有幾家超市趁開學在搞抽獎活動,卷紙和積分卡是抽到的。”
杜若震驚“醉哥你不愧有歐洲血統手這么紅嗎”
“不全是抽到的獎品,還有些是朋友抽中了不想要送我的。”朝有酒說。
杜若選了杯奶茶喝,又想了半天“隨便去超市抽個獎都能碰到朋友這種事發生在醉哥身上哎,好像沒什么不合理的”
他們愉快地瓜分了朝有酒帶回來的東西,緊接著各自散開。
“你們下午干什么了”朝有酒問。
他把留下的包裝袋都收了起來,疊好了放進抽屜里,準備用來套在垃圾桶上當垃圾袋用。
“我的話沒干什么,反正就到晚上了。”杜若說。
“打游戲。”趙青云說。
“我”張靈均說,“我也沒干什么,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其實他在購物軟件上看了一下午的森女系女裝。
張靈均到底沒好意思把實話講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