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得到,踮一下腳就行。”杜若把懷里抱著的東西放到架子上,又朝著自己的腦袋比劃,“沖頭沖頭,醉哥給我沖頭。”
朝有酒抬高手臂,讓熱水從杜若的頭頂落下去。
杜若呼嚕呼嚕地揉了兩把頭發,又試了試自己那邊的水溫“可以了可以了,我這好了。”
朝有酒把淋浴頭掛好,繼續搓頭。
杜若也擠了一坨洗發水,講究地拿起泡網揉出泡來,才把泡沫往頭上抹開。
“醉哥,你的洗發水怎么聞著一股怪味呢而且你頭上也不起泡,你用的什么洗發水啊”
他安靜了沒一會兒就忍不住說話了。
“是我媽自己做的手工洗發水,無香無泡型。”朝有酒回答,“她說她加了一些藥材,第一次聞到是有點怪。”
“手工的哇,好厲害那能洗干凈嗎洗完不會澀嗎”
“洗得很干凈,會有一點點澀,但是吹干了之后很順。”朝有酒回答,“她還做了護發素,不過我不怎么用。”
“哎。”杜若說,“可以給我用一點你的護發素嗎”
朝有酒把那瓶護發素遞給他“你自己擠吧。”
他們很快洗完了頭,杜若就等著這個呢,趕緊把自己的搓澡工具遞過去“用這個搓背”
朝有酒拿到手里,捏了捏,又打量了一下“這是什么東西”
這玩意看起來像是放大拉長版的鋼絲球,只不過材料的感覺更像是某種塑料。
“這是老絲瓜瓤,搓背特別舒服。”杜若熱情地安利,“我帶了好多過來呢,你要的話我去給你拿個”
“不了,謝謝。”朝有酒沉默了一下,“用這個搓背你確定不會搓出血吧”
“不會的不會的,醉哥你用力搓啊,”杜若背過身,還不忘扭頭叮囑,“要搓到紅彤彤的,搓到就像你在浴室里打了我一頓那個效果。”
朝有酒動作一頓“”
“醉哥”
“我可以直接打你一頓。”朝有酒說,“你覺得怎么樣”
“哎哈哈哈哈哈那也好啊。”杜若被逗笑了,“哈哈哈哈哎等下,醉哥你認真的嗎”
朝有酒把瓜瓤對折,握在手里,按在杜若的后背上,一氣呵成地上下猛拉,才拉了兩三下,杜若的后背就紅了。
“繼續啊醉哥,不疼的。”杜若扭動肩膀,“是不是紅了紅就對啦”
朝有酒心說我是搞不懂這么搓背到底什么意思你們那邊要是經常這么搓,背上不該起一層老繭嗎
他埋下頭,拿出當初搓一大口袋沾滿泥巴的土豆的架勢,把杜若的整個背都搓得跟煮熟的龍蝦一個色,才停下來,把瓜瓤還給杜若。
杜若樂顛顛的“換我給你搓”
朝有酒很想拒絕。
但他對比了一下杜若的瓜瓤和自己的長柄刷,覺得這兩個工具制造的疼痛度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好吧,”他說,“你就正常用力就行了。”
杜若嘟噥著“用這個刷子根本不算搓澡”,但還是放輕動作,幫朝有酒刷了背。
換上睡裙的時候杜若心里砰砰直跳,但朝有酒只是掃了他一眼,就若無其事地走出了洗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