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著個陌生的女人,職業裝,高跟鞋,一派女強人風范。這個女強人幫照清和背著書包,也幫照清和拉著行李箱。
“真不好意思,要你幫忙。”照清和含情脈脈地說,“都怪我身體太虛了,我朋友又幫我拿了別的東西,也拿不下多的。”
“沒關系。”女強人微笑著點頭,“我幫你拿。”
草啊,朝有酒想。
這個女強人一路幫照清和把東西提到了賓館的門口,才將書包和行李箱遞給照清和。
她沒有馬上走,而是笑著說“我車就停在車庫,這段路還挺遠的,我送你們到學校門口”
“謝謝姐姐。”照清和用含糖量超標的嗓音說,“送我們去宿舍門口就可以了,剩下那點路我也沒問題的。”
草啊,朝有酒想。
不行了,今天在心里罵了太多次臟話了,就算沒有把話說出口,可在心里想得太多也不好。
冷靜,要冷靜。
女強人一走,照清和就笑盈盈地斜眼過來,說“我們可以坐車回宿舍了。”
朝有酒沒表情地看著他。
“別那個樣子嘛其實你也做得到的,你那么帥。”照清和鼓了鼓臉頰,“那個姐姐更吃你這種長相和身材,她剛才走你后面所以你沒看到,姐姐一直盯著你的屁股和腿看。”
“就在開車過來的路上,”照清和輕描淡寫地說,“這個姐姐可能在心里都意淫了你幾百遍了吧”
草啊草啊草啊,快給老子閉嘴
朝有酒快被這個貨弄抓狂了。
這個貨到底是怎么回事,草啊,你嘴里說的話和你的臉不搭啊
一開始他到底是怎么被這張臉蒙蔽的,唉,果然是剛才桂花樹下的氣氛、臺詞都太美好了嗎
那南方雪粒般的淚意,花香和樹影,那驚艷的戲腔和服飾那迷夢一般的相遇,近在咫尺的臉和眼睛。
他沉默了好久,才說“你確定沒有人不喜歡你”
“沒有呢。”照清和從口袋里拿出面小鏡子,欣賞著自己的臉,“罵他們也好,利用他們也好,對他們怎么樣都好,只要看到我笑,看到我哭,他們就完全沒辦法了。”
“哪怕說很粗俗的話,做很莫名其妙的事,爽約遲到,借錢不還,在背后嘲笑他們癩想吃天鵝肉只要看我。”
照清和收起鏡子,轉過臉,勾起笑容。
“他們就只能原諒我和答應我的要求了。”
朝有酒“男的也是”
“拜托,男人這種東西都是男人,還不懂男人”照清和不屑地嗤了一聲,“一群吊腦子,只要夠好看就想操。我在他們眼里就是女人,還比女人刺激。”
草啊,朝有酒想。
“而且你,”照清和說,“你也你想得沒那么直。我讓你過來幫忙,你不就過來了”
這次朝有酒是真的想笑,也真的笑出來了。
“你,你笑什么”照清和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喂,喂不許笑不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