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尼龍扎帶把蛇皮袋扎到自行車圈上,最后再用尼龍扎帶把車圈固定到竹竿上。
社長看著看著,眼睛就亮起來“有戲啊不錯嘛朝有酒”
“這個不太結實,只能用一兩次。”朝有酒試了試手,站起來,“麻醉針準備好了嗎”
“妥了”有人應道。
朝有酒這才把注意力放到那條引得眾人如臨大敵的流浪狗上。
是條黃褐色的大狗,躲在灌木叢中,露了半個身體出來。
瘦倒不是很瘦,但那主要是因為它的骨骼偏大,兩條前臂都粗壯有力,肩部漂亮極了。
毛色挺雜亂,但狗的精神頭還不錯,兩只大耳朵尖尖地豎著,眼神機敏。
“和德牧串的。”朝有酒看了一眼后說,“以前家養的狗,對人還不太兇,可能是因為受了傷才反抗得激烈。”
“這也能看出來啊”社長驚訝地問。
“我有一條德牧。”朝有酒說,“我認識。而且小時候家養的狗和從小就流浪的狗對人的表現很不一樣,這要是真的流浪狗,早把你們咬完跑了。”
“你養德牧啊,誒你養的狗還挺像你的。”社長脫口而出。
朝有酒沒好氣地推開他往狗那邊走。
什么叫我養的狗還挺像我你可長點兒心吧社長你這樣說話出了門是要挨打的
這條狗一看朝有酒朝他走就緊張起來,雙眼盯著朝有酒不放。它壓低了身子,看上去就快沖出灌木叢開始攻擊了。
社長現在自覺擔大任的不是自己了,也活潑起來,開始逼逼。
“你別說,這狗還挺聰明,我帶著一群人圍它,它不帶怕的,朝有酒一過來它就慌了狗王啊朝有酒”
你可閉嘴吧。
朝有酒慢慢地靠近了幾步,那條狗壓低身子狂吠起來,嚇得周圍的人往外一散,在包圍圈里露了個空檔。
狗頓時從灌木叢里躥出來,掉頭就跟個炮彈一樣往遠離朝有酒的的方向瘋跑。
朝有酒早等著狗跑了,他盯準了這條狗能突圍的位置,狗一跑,他就向前一個大跨步,猛地把手里的竹竿往下一壓,正好把狗兜進了蛇皮口袋。
幾個男生一哄而上,慌里慌張地把狗摁住,拿著麻醉的人趕忙上前,先把針頭莽進去打完一管。
狗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慢慢地不動彈了。
“先別放。”朝有酒制止道,“等我來看看看。”
他蹲到狗的身邊,試著稍微把蛇皮袋抬起來一點,這條狗馬上一個翻身就要跑,被朝有酒按住了腦袋,又不動彈了。
“嘿喲,這狗還會裝死。”社長驚奇道,“真是家養出來的狗啊”
“嗯。我摸了一下,毛不怎么糙,不像是長期流浪的樣子。”朝有酒說。
他還有別的話藏在心里沒講。這條狗的體型太大了,雖然是串的德牧,但長相里的德牧特征還挺明顯,辦不下來證件。
這條狗,很可能是被蓄意拋棄的。
“籠子呢”朝有酒抬頭問。
他擼了兩把狗子,感覺它已經喪失了攻擊欲,就把袋子慢慢揭開,兩手抄著狗的腋下,飛快地趁著狗反應不過來把狗放進籠子。
“行了,帶走檢查吧。”他說,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現在去食堂吃個飯,還能趕上下午的課。
社長熱情邀約“要吃飯啊一起去唄我們也都沒吃呢,聽說有流浪狗就跑來了。”
朝有酒想想,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