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說等你畢業了,不一定和現在認識的人有太多聯系,我要是有了這么個外號,得跟我一輩子。
這能比嗎
社長也聽懂了朝有酒的意思,他長吁短嘆了一會兒,終于依依不舍地和朝有酒告別。
他還得去寵物醫院看看那條狗。
朝有酒下午只有一節課,他上完課就回了寢室。
房間里只有杜若一個人在。
他趴在座位上,盯著手機,不時發出奇怪的“嘿嘿”笑聲,朝有酒進門都沒驚動他。
“杜若”朝有酒問,“你下午沒課啊。”
“哎醉哥你回來了。我有課啊,我沒去。”杜若把耳機摘下來,“大課,期末又不考試,老師也不點名。”
朝有酒看了眼照清和的床位,那邊已經收拾好了,也不知道張靈均出了多少力。
杜若順著朝有酒的視線看過去,恍然大悟地說“你找照清和啊他把床鋪好就走了,還是我和叫叫幫他弄的書桌。”
“你幫他弄書桌”
“對啊,他叫我幫忙嘛,當時寢室里只有我們兩個,”杜若糾結地說,“我是覺得他挺公主病的但是他長得那么好看,公主病也不算什么毛病幫他點小忙也還行”
朝有酒“”
“主要是,他態度挺好的,”杜若補充道,“而且醉哥,他還挺會哄人的哦,長得好看又嘴巴甜,那讓著他點也沒什么嘛。”
“”
朝有酒回憶了一圈,沒感覺到照清和“會哄人”。
“醉哥你為什么不幫他拿東西啊”杜若好奇,“他怎么惹到你了”
“他沒惹到我。”朝有酒說。
想了想,朝有酒大致把他遇到照清和后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剛說沒幾句,杜若就打斷了他。
“他穿戲服”杜若興奮地追問,“是不是特別美”
“嗯。”朝有酒不得不承認了。
“哦”杜若把這個字念得千回百轉,“醉哥你是不是一開始沒認出來他是男的,被驚艷到了,后面就有點看他不順眼”
朝有酒搞不懂為什么杜若這么想“沒這回事。”
他看照清和不順眼是因為照清和說話太一言難盡了。
可他覺得一言難盡的部分,杜若卻完全不覺得有什么。
反倒是講到照清和眼淚汪汪地說“我不比她香我不比她玉”的時候,杜若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真這么說了啊”
“原話。”
“那可能他是真的頭一回遇到醉哥你這種人吧。”杜若說,“你臉盲嗎醉哥你認不出來他有多好看啊”
“我認得出來。”朝有酒公允地評價道,“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如香如玉。”
杜若很給面子地鼓掌“好哦醉哥都這么說,那他就叫香玉了我馬上跟他講這是你給他取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