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確定,只是一種感覺。”朝有酒說。
“好吧,那就當你說得對,”杜若不在這件事上糾纏,“那也不礙著什么呀你要是不吃那套,他要你幫忙,你就不要理他嘛。”
朝有酒笑了,說“沒有那么簡單的。”
杜若古怪地說“醉哥,你講話老有點老氣橫秋呢。”
朝有酒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他收拾好東西,和杜若打了個招呼,又出了門。
杜若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都沒打算問朝有酒出去是要干嘛。反正不是這個活動,就是幫那個同學的忙,沒個停的。
朝有酒才走出宿舍樓,就撞見了回寢室的趙青云。
“醉哥又是有什么事啊”
趙青云兩手空空,本來是往寢室里走的,一見朝有酒,他就轉了個方向,從往寢室里走,變成跟著朝有酒往外走。
“今天在學校里抓到一條流浪狗,在寵物醫院那邊,我打算去看看。”朝有酒說,“你跟著我干什么”
“那條串的德牧你抓的”趙青云驚訝,“你不是割蛋協會的成員吧嗨,我懂了,你去幫忙了。我不干什么,我跟你一起去看狗。”
“你想養”朝有酒問。
“我住的地方辦不下這種狗的證。”
那就是考慮過要養了。
寵物醫院距離學校不是很遠,但也不算近。
這個距離搭公交沒必要,朝有酒選了步行,趙青云不緊不慢地跟著他,腳程也不慢。
趙青云安靜了沒幾分鐘,和朝有酒搭話“醉哥。”
“怎么”
“你想知道你早上去上課之后照清和在寢室里干什么了嗎”
朝有酒反問“你想說”
“你想不想知道”
“沒有你想說那個程度的想知道。”
“哈。”趙青云笑了一聲,“照清和其實沒干什么,就是哄著張靈均給他搬了行禮,兩個人一起整理了會兒東西。”
“嗯。”
趙青云啞了。他們又寂寂無聲地走了一段路,還是趙青云忍不住說話“醉哥。”
“怎么”
“你想知道張靈均上課去了之后發生了什么嗎”
朝有酒反問“你想說”
趙青云頓時氣結“你有完沒完啊”
看你逗人逗那么開心,朝有酒想,還以為你多經逗。
“那你說吧。”
趙青云像個迫不及待要跟朋友炫耀新玩具的小學生一樣,開開心心地說“張靈均上課去了之后,寢室里就剩下我跟照清和兩個人。照清和一開始還沒跟我說話,自己在那邊玩手機,后來等快中午了,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
“你去了”
盡管是在這么問,朝有酒卻知道趙青云一定會去。
“我當然去了。”趙青云興致勃勃,“你猜后面怎么著”
“”
趙青云正開心,沒得到回應也不以為意,自己接了下去。
“吃完飯,我們就上課去了。什么事都沒發生。哦對了,那頓飯還是他請的,雖然也就是兩份拉面拉面味道還挺不錯,下次我帶你去啊。”
朝有酒說“無事發生,那你開心個什么勁兒”
“我期待后續不行啊”趙青云笑得露出了一邊的小虎牙,“后面肯定得出點別的事兒,不信你看。”
他們一路亂七八糟地聊著,多半是趙青云在盡情抒發自己的觀點,朝有酒可有可無地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