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把蘇洌圍的幾乎水泄不通,但蘇洌又向來維持著溫和好接近的人設,也就不便把他們轟走。
蘇洌似有所感,往前方拐角一看。
然而卻什么都沒看見。
不過蘇洌還是懷疑的往那邊走了過去,一眾警員也不明所以的跟在蘇洌后面。
寧沛樺把宋穌掐著腰在儲物室躲著,跟路過的蘇洌和警員們僅僅一門之隔。
寧沛樺緊緊捂著宋穌的嘴,用強大的精神力豎起一道屏障,確保里面的聲音傳不出去,在宋穌耳邊低聲道,“別出聲,你也不想被人看見和我扯上關系吧”
當然這話還只能哄哄宋穌,這一天,寧沛樺所有的小弟們都在配合寧沛樺,誰不知道寧沛樺對宋穌的心思啊,怕是連那些獄警也是知道的,寧沛樺和宋穌的關系早就曖昧不清了。
被威脅的宋穌審時度勢,也只好乖乖的點點頭,配合的不出聲了。
然而這種情境也實在是有些刺激,無論是對宋穌,還是對寧沛樺來說都是。
寧沛樺清楚那個蘇洌對宋穌有著怎樣的感覺,那天蘇洌沖進臥室,那搜尋的視線,顯然是知道房間里不止有寧沛樺一個,那么緊張的態度,肯定是對宋穌很上心的。這些天,宋穌也是被那個蘇洌照顧著的。
寧沛樺又不得不想到,那宋穌現在配合不出聲,會不會也是因為不想被蘇洌發現宋穌會不會跟蘇洌有了感情進展
自己嚇自己的寧沛樺又鉆了牛角窩,怒氣一下子又冒頭了。
恰好二人此刻貼的很近,寧沛樺就勢湊上去又吻住了宋穌。
宋穌一驚,隨后小幅度的開始抗爭起來,“喂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宋穌見他不吭聲,又驚又怒,但也不敢大聲了,只能小小聲說“你不會是看見蘇洌,就想報復在我身上吧你這個小人”
寧沛樺不回答,他屬于實干派,要是宋穌再有那句話讓他不如意,他就會身體力行的教會宋穌該不該亂說話。
事后,寧沛樺拍了拍宋穌,大掌能囫圇蓋住半截腰,親昵極了,語調暗啞而曖昧,“明天見。”
“否則,你被一個死囚犯標記的事,就要傳到你那個長官耳朵里去了。”
別看寧沛樺是個萬年處男,在宋穌面前耍流氓倒是耍的挺溜。
宋穌那張小臉騰的紅了,也不想再亂罵人惹寧沛樺了,訥訥道“嗯。”
事實證明,沒有什么是睡覺不能解決的,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也就是宋穌性子軟,哪怕生氣了也是嬌憨的,讓人看了就把持不住,就連寧沛樺這個自律多年的大和尚都忍不住,嘴上招罵的惹宋穌幾句。
表面乖巧極了,心里在把寧沛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明天絕對絕對要離開